可是,这个时候,章不悔却认为王若辰是舍不得他送的酒壶,也从侧面说明王若辰舍不得把他留在这儿。于是,他试探性地问,“师父,你,你当真要一个人默默地离开?”说完,他好奇地抬眸望向了王若辰。
“对……”话音刚落,王若辰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酒壶。此刻,他心想,掌门佩剑已然交了出去,我对凉山再无眷恋自然要离开……
“师父你非走不可?”
“是,收拾好东西,我一会儿就走。”说完,王若辰就把酒壶拴到了腰间。
师父宁可带走我送给他的酒壶,也不带走我?难不成,这酒壶比我这个人还有用?于是,想不通的章不悔皱着眉气恼不已地质问,“为什么?师父?你为什么宁可带着酒壶离开,也不带我走?”
因为章不悔的眉眼与李旭有几分相似,于是,王若辰不禁将对李旭的情感投射在章不悔身上,好像此举是他惹了李旭生气一样。于是,他收了面上的冷漠,转而问,“何出此言?你是凉山首徒,我为何要带你离开……”
“师父,我本来是流浪到凉山的无名之辈,你不曾嫌弃我的出身,才将我收为首徒。要不是师父你,我哪里会是什么凉山首徒?师父,你要是离开了,我也不想再继续呆在这儿了……”
听了章不悔所说,王若辰嗤笑一声,心想:呵,我这犟种徒弟啊,到底跟师弟不是一个性子啊……于是,他摇摇头笑着说,“不悔啊,即便没有遇到我,凭借你自身的天赋,你也不会被埋没的。”说完,他轻轻拍了两下章不悔的肩膀。
看着王若辰垂落的手章不悔一脸急切地说,“师父,你要是离开凉山了,我也就不是什么凉山首徒了……师父,你就带我走吧……”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
听着章不悔字字恳切的请求,王若辰心里不免多了些想法:我要去南疆找藏宝图所藏之宝,虽说我从未将藏宝图在我手之事泄露给他人。但是,南疆那里处处都是未知,我带着我这犟种徒弟干什么?为了不横生枝节,还是我一个人去最为稳妥……想到这儿,他便摇头后退,转身收拾包袱去了。
“啧……就算师父不带着我一起离开,师父离开以后要去哪儿,去哪儿总能告诉我吧?”
可是,王若辰听闻,也只是停了停手上的动作,便默不作声地继续叠衣服了。因为他不想再把旁人卷入自己图谋的事情里,毕竟,丢了性命的李旭就是前车之鉴。
至此,章不悔察觉出一丝不对劲的苗头,于是,他歪着头试探性地问,“师父,你卸任掌门之位应该不是单纯地因为累吧?”
王若辰眉头一皱,只说,“别这么说,我确实是疲于处理凉山事务了……”
“不,我不信,”言语间,章不悔摇着头问,“师父,如果你真的累了,大可当个甩手掌柜一走了之,为何还要将后续一应事宜都转交给海长老?这说不通……”
啧,被我这犟种徒弟看出来了……算了,他也不知道藏宝图所指之地就在南疆。于是,王若辰深吸一口气便说,“那好,我告诉你,我要去南疆……”说到这儿,他给包袱扎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