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着了霜露,云朵洗了风雪,在这个呼吸都化成森森白雾的季节里,王若辰悄悄地将凉山一应事宜都转交给了海铭贤。
“若辰呐,你就这样把所有的事儿都交到我手上?你想好了?”
王若辰颔首笑了笑,只说,“海长老说笑了,您八面玲珑早将一切看透,把凉山交到您手上,我很放心。”
可是,海铭贤却表示凉山掌门的担子太重他扛不起来。
“海长老,我知道,您想过清闲日子。莫不如,您先暂代掌门之位,待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您再将掌门之位传给他。”语罢,王若辰便把掌门佩剑递给了海铭贤。
虽然王若辰去意已决,可是海铭贤还是想再挽留一番,于是,他唉声叹气地说,“唉,你如果要离开,怎么不等到凉山登上武林之巅以后,届时再议?”
我哪里有心情等到那个时候?为了无愧于心,我才把围剿之后的事情处理完才卸任,要不然,我一早就想离开了……
想到这儿,王若辰摇摇头说,“不,海长老,那样的好日子,还是由您来见证吧,我,我还有旁的事情想去做……”
“旁的事儿是什么事儿?在你眼里比凉山问鼎武林还重要吗?”言语间,海铭贤不自觉蹙起了眉。
难不成是海长老有意试探我?罢了,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想再管凉山之事了……
想到这儿的王若辰深吸一口气,只说,“海长老……不,师叔,我现在已经无心管理凉山事宜了,因为……”说到这儿,他的眼里涌现出盖过冬日的寒意,他咬牙道,“我要让那些逼得我师弟再无活路的人统统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
“哎哎哎……”海铭贤连忙抬手制止王若辰口中的话,劝阻道,“别再说了,既如此,我便暂代掌门之位,如果,你完成未竟之事,这佩剑便还是你的……”说到这儿,他将掌门佩剑举到了王若辰身前。
此言一出,王若辰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应该表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他收起了眼中的寒意,瞥了一眼那把剑,而后他望向别处低声说,“不,师叔,我要做的事儿于凉山名誉不利,断然不能再担此任……”说完,他又把掌门佩剑推到了海铭贤怀里。
海铭贤见状,看了看掌门佩剑便不再多言,连连摆手让王若辰自行决断。
“那好,师叔,我今日便离开。望您珍重!”
在王若辰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师父!你要去哪儿?”
一听声音便知道是急匆匆赶过来的章不悔,王若辰不想追问他的犟种徒弟如何得知自己要离开凉山,而是停下整理东西的手,转身迎着钻进屋里的冷风说,“不悔啊,你这急地连门也不关?今天风大,你先把门关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