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句的‘离开’显得尤为刺耳,于是,王若辰扬起了头,质问道,“离开?李伯伯,你要让我离开?你让我离开,也可以,但是,至少要看着不悔的蛊解了,我才能离开……”
王若辰说的话让老李知道——王若辰没听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于是,他沉了口气,撸起袖子往自己手腕上按,又指向外头。他害怕王若辰看不明白,还重复了很多次。
手腕……脉?诊脉?外面?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吗?
看着王若辰一脸茫然的样子,老李只能又比划了几遍,嘴里还说着章娃娃。
“章娃娃?哦,是章不悔!脉……外头……您想说,让我带章不悔去看大夫?”
老李闻言刚想点头,又连忙补充,“这里不得行……中原,去中原!”
这次,王若辰终于明白了老李的意思。可是,他纵然知道诡医身在何处,他也没有把握诡医林远明是否愿意再次相助。因为他已经求了他太多次了……
因为王若辰默不作声,老李急得团团转,他焦急道,“哎呀,章娃娃都快要死喽,你到底在纠结个啥?”
李伯伯说得字字恳切,王若辰自己心里也有小九九。
其实我来此便是为了获得倾覆武林之力,然后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如今我也将制蛊之集的方法学得七七八八。我早晚都要回去,现在刚好也是一个契机……
想到这儿,王若辰欠身行礼,口中只道:“在下明白了……”
知道王若辰意欲离开,章不悔心里有些担忧。
如果真的有人把‘终焉蛊’解开了,那我毁了解蛊方法不就没意义了吗?我要怎么一直陪在师父身边啊……不过,南疆这么多精通蛊术的人都解不开,中原又怎么有人能解开?嘿嘿,况且,师父毕竟是为了我着想才打算离开的,这也不赖……
临行前,章不悔把制蛊之集原件偷偷藏在老李的床榻之下,又拿了些零嘴才匆忙跟王若辰汇合。
“不悔,你怎么才出来?”
“哦,我拿了些零嘴,打算路上吃。嘿嘿~”
唉,我这犟种徒弟越来越像小孩儿了,得赶快去找林先生才行……
想到这儿,王若辰冲着在门口相送的老李两口子鞠躬行礼,随即,师徒二人便踏上了回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