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章不悔,是王若辰的徒弟。
我跟师父在回中原的路上。但是,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我用筷子越来越笨了,以后可能吃不了面条这种东西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那还要从我跟着师父一起回我老家南疆说起。
我师父要找一个宝藏,据说,那个宝藏具有倾覆武林之力。我就跟着师父到了南疆,机缘巧合下遇见了我父母的旧相识李伯伯,他也是守宝人。他告诉我们宝藏是一本书——制蛊之集。
这东西,是我爹参与编写的书,上面还有我爹亲笔书写的字迹。虽说这算的上是我爹的遗物,可是,对这东西我却爱不起来。
因为我父母他们加入的教派因善于制蛊而被称之为邪教。我也知道,有些蛊术确实损人不利己,我心存芥蒂也不愿意学。
可是,这制蛊之集好歹也是遗物,我不能丢掉。好在,我师父要学这上面的蛊术,需要我来翻译这上面的南疆语。
在翻译的时候,我看到了制蛊之集里面记录的‘终焉蛊’。
这个蛊有多难制成、有什么优势、反噬有多大、方法有多邪门,我都不在乎,只是看到一句话,‘受蛊者听从种蛊者的调遣’。
那岂不是说,受蛊者会一直追随种蛊者?换言之,师父如果学会了这个蛊术,再把这个蛊种在我身上,我就可以一直陪在师父身边?可是,这蛊要以人的身体为巢,我觉得按照师父的性子,他多半不愿意学这个。于是,我便决定自己来制这个蛊……
因为盼着这个蛊早日能成,我便一边帮师父翻译制蛊之集,一边背着师父偷偷制‘终焉蛊’。
可是,不知道是这个蛊太难,还是我首次接触制蛊,光是在第一步——养蛊虫,我就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为了不被师父看出破绽,我只能用憨憨的笑去掩饰自己制蛊碰壁的事儿。好在,师父一心都在译制上,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眼看着就要翻译到‘终焉蛊’那部分了。我急了,我不想让其他人跟我抢陪伴师父的机会。于是,我提前抄写了一份解蛊方法,又将‘终焉蛊’的解蛊方法损毁了一部分。
后来,师父看着‘终焉蛊’残缺的解蛊方法而惋惜,我顺坡下驴地笑着劝他,说什么,不学这个也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终焉蛊’的解蛊方法,制蛊之集被翻译完了。汉语版的我师父用,南疆语版的自然留在我手里。
于是乎,我把我手抄的‘终焉蛊’的解蛊方法夹在我手中的制蛊之集里面。又趁着师父埋头制蛊的时候,悄悄培养我的‘终焉蛊’。
我师父制蛊有了成色,制成了不少蛊,然而我的‘终焉蛊’却进展缓慢,好不容易养成蛊虫,可是受蛊的兔子没几天就变得病恹恹的。
干巴巴的文字不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又没什么熟人能请教。没辙的我只能先给兔子解蛊再放生。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学艺不精,有一次解蛊失败了。蛊虫还停留在兔子身体里不出来。就在我想要继续解蛊的时候,师父喊我去帮忙。我别无他法,只好把兔笼子放到不显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