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活完回来,就看见一条腹部隆起的蛇被卡在兔笼中间出不去。想必,那只兔子多半被这条蛇吞了。此时天色已晚,李伯伯也早就备好了饭菜等我跟师父去吃,我也就没管这条蛇。
等第二天我再回去的时候,那条蛇老老实实盘踞在兔笼子里。这让我惊讶不已。蛇吃饱了,不应该找机会溜走吗?
于是,我赶紧查看。我发现本来应该在兔子身体里的‘终焉蛊’居然阴差阳错地转移到了这条蛇身上。这可是怪事儿,要不然,还是先留着这条蛇,姑且看看它的状态再说。
接连几天过去,蛇都很精神。这让我思绪杂乱。
难道,动物越强大,蛊虫可汲取的力量也越多?所以,之前的兔子没几天就病恹恹的是因为兔子的能量不够?
唉,可惜了,如果在凉山地界就好了,我能直接把蛊虫养到老虎身上……唉,算了算了,大不了,我多抓些蛇来!这条蛇不中用了,我就再换一条!
可是,还不等我换新的蛇,师父就发现了它。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东西大补。随后,为了不被发觉破绽,我把这条蛇转移到了别处,抓了一条其他的蛇,以实行李代桃僵之计。
果然,扒了皮又被切成段的蛇被端上了餐桌,师父也没看出端倪。我也就安心地吃了起来。此后,只要蛇出现了萎靡不振的情况,我就抓一条新的填补,当然,饭桌上也会多一道用蛇做的菜。
某一天,我突然想起来,养蛊,总归是要种的。如何才能让我养的蛊虫认师父为主,让蛊虫觉得我师父才是主人啊?
好在,制蛊之集记录了转嫁蛊虫之主的方法。需要认谁为主就以谁的血液浇灌蛊虫,如此一来,就可以转嫁蛊虫之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等到师父把制蛊之集学得差不多再说吧。
可是,等我跟师父提及的时候,他却支支吾吾不同意。还好我早有预判,‘终焉蛊’已经被我制成了。我懒得理论,反手把师父打晕。
趁着师父没有意识的时候,我直接割破师父指尖,用师父的血浇灌了‘终焉蛊’,把蛊虫之主转嫁给师父,然后,我又把‘终焉蛊’种到了我身上。
过了一阵子,师父醒了,他的反应跟我猜的差不多。一副恨铁不成钢、却又拿我没办法的局促模样。不过,他还是托李伯伯找人给我解蛊,但是我任凭他们折腾。这蛊解开与否,都无所谓了,因为师父在乎我,找人给我解蛊,嘿嘿……
好在,他们解蛊失败了。我也能安心陪在师父身边了。不就是逐步沦为废人,然后命丧黄泉吗?
师父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可不怕~不过就是,明天估计,我就要吃一些用手拿着的东西了。饼,饼也挺好的……
其实,一路走来,我的意识有些断断续续的,有些时候我不知道在哪个院子里站着,有些时候一睁眼就发现师父往墙上写字……写的什么“天理昭昭”?这是什么意思?
这,难道就是反噬?不过,师父一直在我身边,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