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我入了云镜教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很快,凉山之人寻上门来。
带头的人不是师兄,是云望夕的另一个亲传弟子、是师兄的竞争对手。姓姜,他叫姜什么来着?虽然他的武艺在凉山数一数二。但是,他根本看不上像我这种出身的人,是个趋炎附势的家伙……
不过,抛开这个不谈,如果他死了,师兄继任掌门的几率更大,师兄也能尽快实现匡扶天下正义的愿望吧?
想到这儿,我嬉笑道,“哎呀,你们凉山没人了吧?也不派个厉害点儿的人过来……”
那个姓姜的被气得直咬牙,他气鼓鼓地说,“休得口出狂言,我对付你,足矣!”
“哈哈哈哈,你师父都被我杀了,你还在这儿瞎叫唤什么呀……”言语间,我漫不经心地扣着耳朵。
此言一出,云镜教的人便开始窃窃私语。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因为对面那个姓姜的声音倒是大得很。
“你弑杀掌门又委身魔教,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言语间,那个姓姜的抽出了佩剑。
对此,我不慌不忙地弹了弹指尖上的脏污,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清理门户,你?你有这个资格吗?你确定你找上门来,为的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
姓姜的额头青筋暴起,怒道,“我今天,要为师父报仇!”
对此,我笑道,“哎呀,你早说实话不就好了吗?”而后,我收起轻松的表情,抽出断剑,冷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与大家无关,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我本意是不让其余人添乱,可是,那个姓姜的还以为是我在挑衅他。于是,他便一脸愤怒地提剑向我刺来。
我断剑一横,挡住了姓姜的攻过来的剑锋。我手腕用力,拨开了眼前的剑锋,我皱眉道,“你怎么一点儿君子风范也没有啊?”
“跟魔教的人动手需要什么君子风范!”言语间,姓姜的便抬腿踢我。
我怎么能挨他的打?我反手推走他的脚,又用断剑劈砍……
好说歹说那个姓姜的也是云望夕的亲传弟子,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打倒,我长舒一口气,狠狠一脚踏在他背上。
云镜教的人看了又惊又喜,也不知道是敬佩还是害怕。
其余的凉山弟子即便不甘,也不敢贸然上前与我对战,毕竟,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人已经被我踩在脚下。
此时,那个姓姜的在我脚下挣扎,还不停地叫嚣着,“你是何时学会了师父的独门功法?你一定是偷师!我要杀了你这个偷师的无耻之徒!”
偷师?这可是师兄偷偷教给我的……
不过,我不能说实话,而且,这姓姜的实在是太聒噪了,我便挥剑将他的手臂钉在土地中,而后,我满脸不耐烦地说,“再多说一句,下一剑就割断你的脖子……”
“杀了我又如何?来呀!”
手下败将居然还敢对我吆五喝六?我偏偏不遂了这姓姜的意愿,我挥剑斩断了他的一只胳膊,他便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我见状,即刻挽了一个剑花甩去了剑锋上的血迹,我冲着对面年轻又呆愣愣杵在这儿的凉山弟子冷声道,“还不快滚?”
经过此事,我这个云镜教堂主的威望也算是树立了起来。可是,接下来,我应该干什么呢?还是先看看师兄那边有什么动静吧……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有人拍我的门。
“堂主?堂主……”
因为我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所以,我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进来吧……”
“禀告堂主,那个凉山的人醒了。”
我闻言深吸一口气,唉,当时应该一剑割断他的脖子才对……想到这儿,我起身问,“他没死?”
小刘闻言,把身子俯得更低。
“行,带我去看看吧。”说到这儿,我拿起了一块绿豆糕便跟着小刘离开了。
“李旭!你弑杀掌门、叛逃凉山,实属不忠不孝、背信弃义之人!你必将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离得老远我就听见了那个姓姜的叫骂声,我把最后一点儿绿豆糕丢进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怎么不堵上他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