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归宿该是何处?
我看着月亮的身影出神,忽然一阵寒风袭来,我打了个冷颤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你,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抱剑回答,“李旭。”
“好,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堂下的人了,哈哈哈!”
我笑着说,“承蒙堂主不弃。”
“来来来,刚才你打了一架,应该饿了吧?快过来吃点儿吧。”
我踢开脚边的尸体、跨过地上的血泊,笑着走到了堂主跟前。
堂主拍打着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也不推脱直接坐了过去。
“你既投奔了我云镜教,为什么还带着凉山佩剑啊?”言语间,堂主递给我一碗酒。
我接下那碗酒说,“回堂主,我是叛逃凉山,跟这佩剑无关啊……”
“嗯,那倒也是。”堂主一边赞同我的话,一边举碗喝酒。
我看着满桌的食物,毫无下筷之意,甚至还把那碗酒放下了。
堂主见状便问,“哎?你怎么不吃也不喝?”
此时,我笑着说,“堂主刚才要试我的本事,堂主觉得如何呢?”言语间,我看向了刚才越过的那几具尸体。
堂主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犹豫不决地说,“嗯……还算上乘吧,就是……”
我即刻追问,“就是什么?”
“你的剑杀意不够……他们都不是立即毙命,如果你……呃……”
说时迟那时快,我断剑一刺,堂主的身子便被贯穿。
“你,你……”堂主苦不堪言地指着我。
我却按下了堂主的手,笑着问,“堂主,这下杀意够了吗?”说到这儿,我歪着头冲着他眨了眨眼。
因为堂主有口难言,我便收起笑容,抽出断剑,挥剑斩断了他的脖子。
浑圆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鲜红的血液噗汩汩喷涌而出。
因此,我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血污。这功夫有个人递给我一块汗巾。我垂眸看了看,不禁想到了我的师兄王若辰,当时我与他的初次对话便是始于一块汗巾。于是,我便抬头看。
那是一个消瘦矮小之人,跟师兄王若辰的身形相去甚远。于是,我嗤笑一声接过汗巾,一边擦着脸上的脏污,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谁……”
“我,我是副堂主。您叫我小刘就行……”
我闻言抬眸,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叹了口气问,“你都不知道我多大,怎么就让我叫你小刘啊?万一,我年岁更小呢?”言语间,我把汗巾丢到小刘手中。
小刘把汗巾藏在掌心而后拱手道,“云镜教的高位向来是能者居之,而且,我这不是比您矮吗?”说完,他脸上便显现出一个惧怕中又带着些谄媚的笑来。
“哈哈,好。就按你说的办……”说到这儿,我笑着把断剑的血擦到了小刘的衣袖上。
小刘一看,顿时跪拜行礼,口中高呼,“参见新任堂主!我等唯您马首是瞻!”紧接着屋中的叩拜之声便不绝于耳。
于是,我挽了个剑花把断剑收入剑鞘,审视一圈,这屋中约摸有几十个人。于是,我摆着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不用拜……”
距离我最近的小刘便停下叩拜,仰头瞧着我,问,“敢问堂主有何吩咐?”
我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把这儿收拾了。”
此言一出,有几个有眼色的人便把我身边的尸体抬走。我见状便指着桌上染了血污的饭菜说,“把这个,也收走……”
“敢问堂主想吃点儿什么?”
我想了想,说,“就,绿豆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