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事,就在家里待着无聊,陪朋友过来转转,闲着也是闲着,顺路还能看看你。”敬淑实话实话。
就是没想到撞见女儿的小秘密了。
原来真的有小秘密。
母女俩一个天一个地地聊到车前,林知意和叔叔阿姨礼貌打过招呼,又把从家里带的果汁一人分了一瓶,嘱咐一行人注意安全后才慢慢转身上楼。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三步一叹走到电梯前,门口已经站着两人。
看样子还是学生,肩上驼着一个贼大的书包,看着那背带都快坠断了一般。
她走近才发现两人手里还拿着奶茶,是今天刚上市的联名款。
“我们班同学今天好多买这个奶茶的,都说要把杯子洗干净剪下来当书签。”穿绿衣服的小姑娘说。
她旁边站着的女孩略微高一点,戴着眼镜,“我们班也是,今天还专门去店里问服务员能不能多拿两个袋子,本来先前还可以,后面要的人多,就不行了,真抠门。”
三人一同踏进电梯,戴眼镜的女孩继续说:“上次的娃也没抢到,我就想要那个胖胖体,但是娃好像又快上了。”
林知意扫了她们一眼,周边三贩的消息还没公布,她们怎么说得这么笃定?
绿衣服小姑娘捏着奶茶杯左右晃晃,“我也听说了,但是没看到官宣,这些娃这么火,肯定会再贩的,现在二手都收不到。”
她俩在同一层出了电梯,林知意上前两步按下关门键。
她倒也没多想,就是觉得在工作室以外的地方听到这些言论,挺特别的。
房门打开,她先朝里瞥了一眼,时珩正坐在沙发和小猪玩逗猫棒。
听到动静偏头看她,“阿姨回去了?”
“嗯,”林知意点点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她换鞋洗手,直直走向沙发,一屁股歪进去。
这是每天下班的固定动线。
身边的沙发凹陷一块,时珩眼尾染上几分笑意,问她:“阿姨怎么知道我配音啊?”
……
歪斜的身子不自在地扳正坐直,她轻咳两声,“如果我说她会算命,你信吗?”
时珩笑笑,“信,你说的我都信。”
“阿姨和,你那个弟弟,认识啊?”他继续问。
酒续杯正常,这醋怎么还能续杯?
下午在车上,他说他吃齐麒的醋。
还说自己不哄。
林知意便顺手握住他的大臂轻轻摇了摇,“哎呀,你都说弟弟了,就别醋啦,他妈和我妈认识,不过关系应该也一般吧,反正我也才认识唐逸没多久。”
“这下就公平了,你俩都认识我妈,没什么好醋的,啊。”林知意跟哄孩子一样,随意一哄。
时珩被握住的那只手僵在原处,分毫未动。
他点点头:“听你的。”
林知意松开他的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丢进口中,冰冰凉凉的,甚是解暑。
小猪猫如其名,不管上一秒玩得多疯,只要听到人的嘴巴在动,立马就要来检查吃的是什么。
它利落一跳,站在林知意腿上,两只前爪扒着她胳膊抬头去嗅。
林知意把它往外推,“哎,宝宝你不能吃葡萄,快走快走。”
小猪不干,非要贴着她脸闻。
无奈之下,林知意只能咽下口中的葡萄,伸手抱着小家伙,“在这个家里真是吃不了一点独食。”
时珩把逗猫棒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笑着调侃:“小猪是法官。”
“什么法官,”林知意用额头去顶它的额头,满脸宠溺,“护食大王还差不多。”
时珩手肘顶着身侧的沙发扶手,撑头看着一旁的一人一猫。
小家伙被人捧在怀中磋磨,也不反抗,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它好像只和你亲,都不让我抱。”时珩低声喃喃。
林知意脸还埋在小猪的脖子里,瓮声瓮气地说:“不会啊,它可黏人了。”
没听见回音,她才从那一片松软中后撤,“不信啊?”
时珩还没答话,她便直接起身,抱着小猪往他腿上放,“你摸它脑袋,或者挠它下巴,它很喜欢,可以待着……”
小家伙兴致高涨,偏要和人唱反调,猝不及防原地开跑,四只脚乱弹一气,刷一下飞了出去。
林知意本就是斜着身子站的,被这毫无防备的外力一带,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倒去。
她满心惦记着时珩身上的伤,彻底倒下前,伸手在时珩颈侧的沙发靠背撑了一把。
同样是下意识的动作,时珩一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手虚护了下她的腰,一触即分。
只那一下,灼热的温度迅速蔓延,烫得林知意脑子发懵。
两人距离极近,林知意需要刻意后撤头颈才能和他拉开分毫距离。
湿热的呼吸互相纠缠,两人视线交织。
下午在车里说的话不明不白地重响于耳边。
时珩埋怨她不爱夸他。
林知意盯着时珩的眼睛,直勾勾的眼神先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她说:“你眼睛真的好看。”
那她就多夸夸:“鼻子好看,脸好看。”
光说不行,视线也跟着话语游走,最后定在一处,低声道:“嘴巴也好看。”
不仅好看,她还尝过。
是甜的。
时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双清眸小心翼翼又肆无忌惮地审判着他。
他全身发紧,嗓子有些干痒。
干吞的声音混着两人逐渐加重的气息落入林知意耳中,敲得她彻底昏了头。
卷翘睫毛随着眼皮翘起,晶润眼眸直直看进他的眼底,声若蚊呐:“时珩,我可以亲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