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的动作比苏景明想象的更快。

在苏景明还在通过各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时，警方已经根据江宸提供的、结合了言承泽从姐姐日记和柯凡暗中调查所得线索整理出的详尽证据，锁定了他的位置。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苏景明藏身的废旧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射进来，伴随着严厉的呵斥：“警察！不许动！”

苏景明如同惊弓之鸟，仓皇失措地向仓库深处逃窜。泥水溅在他昂贵的、如今已脏污不堪的裤腿上，昔日精心维持的艺术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绝望。

他最终还是被训练有素的警员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不甘的、野兽般的嘶吼。

“江宸——！言承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诅咒淹没在滂沱的雨声中。

与此同时，江宸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听着电话里陈律师的汇报。

“苏景明已经落网。警方在他临时藏匿点搜到了他试图联系境外非法组织的通讯记录，以及部分尚未转移的赃款。加上我们之前提交的关于他窃取商业机密、与赵氏进行非法利益输送的证据，数罪并罚，他这辈子很难再出来了。”

“嗯。”江宸淡淡应了一声，脸上并无太多喜悦，仿佛这只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后续司法程序，你跟进。”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言承泽。

言承泽也正看着他，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复杂，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带着一丝茫然。

“他……被抓了？”言承泽轻声问。

“嗯。”江宸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