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言承泽在心中冷笑。对江宸来说，或许商业上的威胁和感情的替代品都清除了，是结束了。但对他来说，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脆弱：“那我姐姐……可以安息了吗？”

江宸看着他柔软的发顶，心中那点因为苏景明落网而产生的波澜迅速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言承泽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亲昵的温和。

“会的。”他说，“以后，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

言承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躲开他的碰触，甚至微微偏头，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江宸。他俯下身，想要亲吻那看起来柔软顺从的唇。

言承泽却在他靠近的瞬间，侧过头，避开了这个吻，将脸埋进了他的腰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闷闷地说：“别……我有点累……”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真的不堪重负。

江宸的动作顿住，看着怀中人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拥住。

“好，休息吧。”他低声道。

言承泽靠在江宸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苏景明入狱，只是清除了一个障碍，一个工具。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江宸。

他需要开始准备最后的“演出”了。那个让苏景明承担杀人罪名，让江宸亲眼目睹“挚爱”为他而死，并最终身败名裂的，完美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