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下午,米花町商业街一如既往地热闹。工藤新一应毛利兰的“强烈要求”,正陪着她和铃木园子进行一场他看来毫无逻辑可言的购物之旅。
“新一,你看这条围巾怎么样?”小兰拿着一条款式典雅的米色围巾,期待地看着他。
“啊?嗯,还不错。”工藤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习惯性地观察着来往行人,这是一种侦探的本能。
“喂,工藤!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园子不满地叉腰,“小兰可是特意想给你选生日礼物诶!”
“啊?生日礼物?”工藤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不用……”
他的话被不远处一家便利店门口突然响起的警笛声打断。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那家常见的便利店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警车,黄色的警戒线拉起,目暮警官那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面色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小兰担忧地问。
“去看看。”工藤新一的侦探本能立刻被激活,他快步向便利店走去。
靠近后,他们听到了围观者的议论。
“听说死了一个店员!”
“好像是抢劫未遂杀人……”
“真可怕,这才下午啊……”
工藤向警戒线旁的警察出示了身份,凭借他多次协助警方破案的名声,他往往能被允许进入现场附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紧张地跟在后面。
便利店内,一名年轻的男性店员倒在收银台后的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收银机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现场看起来确实像一起简单的抢劫杀人案。
工藤新一仔细观察着:尸体位置、血迹喷溅形态、被破坏的收银机、散落一地的零钱和商品……他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安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便利店透明的玻璃窗外。
白色的长发,玫红色的眼睛,正是稻荷狩。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刚在隔壁书店买的装书的袋子,似乎只是路过,被事件吸引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冷静地扫过店内的景象,从尸体到收银机,再到被翻乱的货架,最后停留在便利店内部仓库那扇虚掩的门上。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她。他犹豫了一下,对目暮警官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到门口,对稻荷狩招了招手。
稻荷狩迟疑了片刻,还是默默地走了过来,站在警戒线外,没有进去。
“稻荷同学,你……”工藤刚想问她看出了什么,目暮警官也看到了她,想起上周音乐教室的事,带着一丝试探开口:“稻荷小姐?你如果有什么发现,不妨说说看?”
稻荷狩的视线没有离开店内,她轻声开口,语速缓慢而清晰,仿佛在脑海中构建着场景:
“不是……抢劫。”
一句话就让目暮警官和工藤新一一怔。
“为什么?”工藤立刻追问。
“……太刻意了。”稻荷狩指了指收银机,“撬锁方式……粗暴,但位置精准。像……知道哪里最脆弱。零钱散落……但纸币区,很干净。”她又指了指货架,“翻乱……集中在门口显眼处。里面的贵重烟酒……没动。”
她的观察细致入微,指出了现场那些容易被忽略的不协调感。一个真正的抢劫犯,在慌乱中不太可能如此“有选择性”地制造混乱和搜刮财物。
“……杀人,是主要目的。”稻荷狩得出结论,玫红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数据在流动,“抢劫……是伪装。”
“伪装?”目暮警官惊讶。
“……仇恨。或者……灭口。”稻荷狩继续低语,“手法……直接,匕首。近距离。凶手……认识死者。至少,死者……不防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