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尧让和苏风逸知道夏星辰是穿越者的身份,而其他与夏星辰有过羁绊的人,不知是原本就如此,还是被刻意篡改了对夏星辰的记忆。反正之前夏星辰用苏清夕身份所留下的痕迹,眼下都实实在在地变成了夏星辰的‘独有痕迹’。
或者......这本来也就是那位嬴朝皇后本该就留有的历史痕迹。
“哇塞!好多漂亮首饰啊!”夏星辰一回到将军府,注意力就完全被大堂内摆满的聘礼吸引了去。她那极其羡慕的目光落向苏风逸身上,略显委屈道:“哥哥,冒昧问一下,我有吗?”
这话使得苏风逸尴尬无比:“妹妹,这......这是聘礼!它们全是要给尧卿的。”
“可是我也想要。”此时的羡慕已经演变成嫉妒了:“就不能留一点给我吗?或者你再给我买一点。”
苏风逸走上前,将她放在首饰上的手拿了下来,尴尬地笑道:“小满,你日后都是要成为皇后的人了,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也好,漂亮首饰也罢,陛下都会给你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忍心看着哥哥孤独一生吗?”苏风逸持续打着感情牌,让夏星辰无话可说。
看着俩人像个孩童般幼稚地争执着,苏承走到夏星辰身边,笑了笑道:“小满,放心,爹给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待你成为陛下正妻的那日,爹全部都给你。”
“真的?”夏星辰笑着挽住苏承的手,开心道:“爹,是不是都很值钱?”
“当然!”
听到这,夏星辰笑着看向苏风逸,脸上的神情甚是得意极了:“不好意思啊哥哥,我现在看不上你这些了。”
“爹,你这是厚此薄彼啊!”苏风逸抱怨地说道。
苏承无奈地说道:“那你要跟你妹妹抢吗?”
“我敢抢吗我?”
“知道就好。”这句话是苏承和夏星辰异口同声说出来的,随即俩人只能默契地笑着。
见父女二人如此地默契,苏风逸只能将这‘不公平待遇’生生咽下:“好好好。”
夏星辰手里拿着栗子糕,边吃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便看到了桌子上摆了一盒金珠宝玉石。她错愕地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去。
“这......爹的速度这么快?”
下一刻,站在房门口的苏风逸故作生气地说道:“哦?你只记得爹给的啊?就不能是我给的?”
夏星辰转过身,疑惑地问道:“哥哥,你真的将你聘礼的一点东西给我了?”
“尧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聘礼是对她的尊重和诚意。你是我的妹妹,妹妹所喜欢的小礼物,作为哥哥,怎可不给呢?虽说不是从聘礼里取的,但这些可是哥哥很早之前就给你备好的嫁妆。”苏风逸走到她身前,笑道:“小满可喜欢?”
“喜欢极了,谢谢哥哥。”
看着夏星辰在开心地挑选首饰的时候,苏风逸忽的开口道:“应当是哥哥要谢谢小满,谢谢小满成为哥哥的妹妹,也谢谢小满愿意成为将军府的家人。”
夏星辰看着苏风逸,笑着说道:“我可是大将军的妹妹!这说出去别人可羡慕坏我了。而且,这名号够我吹一辈子了!”
“那哥哥还真是倍感荣幸!”
在苏风逸和尧卿大婚的那日,坐在一旁的夏星辰激动地落下了泪水。这一次,她总算是自己亲眼看到这幸福的画面了......
“夫妻行礼,苍天作证!”
随着声音传遍了整个将军府,苏风逸和尧卿各执着一边的红绸结,缓步走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赞礼官高声呼喊,二人依礼鞠躬。
“夫妻对拜!”
看着苏风逸和尧卿行夫妻之礼后,夏星辰紧紧攥着尧让的手臂,笑道:“阿让,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尧让侧过头,一脸宠溺地笑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是太好了!”
在她陷入见证苏风逸和尧卿的幸福当中时,尧让忽的凑到她耳边,小声地笑道:“那朕就借着苏风逸的这场喜事,问问小满,是否愿意做朕的皇后?”
“皇后?”夏星辰侧过头的刹那间,鼻尖微微擦过他的鼻尖。他方才的话混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使得她的脸颊热得发烫,连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满是觉得朕此举在眼下过于草率了?”见夏星辰半晌没说一句话,尧让急切地问道。
她抬眸看着他,神情认真开口道:“阿让你可知,按照我所身处的时代的说法。若是要我成为你的皇后,你首先是要向我求婚的。就好比如你们这个朝代的三书六聘,跳过这个形式的话就是在画大饼。”
尧让笑道:“朕自然明白。这不想着先同你说一声,探探你的口风,得知你的意愿。”
“可哪有人在求婚前就问人家是否愿意的?”她虽一脸傲娇地说着,但眼神中的雀跃之意又藏不住。
“好好好,朕即刻着手去办。”
但此时的夏星辰一门心思都在苏风逸和尧卿身上,她突生一计:“阿让,我要去闹洞房了。”
“陛下,钦天监解善在宫里等您许久了。”林贤小声地提醒道。
尧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百里,嘱咐道:“百里,好生看着!”
“是,陛下!”
御书房里,尧让拿起案桌上解善放着的玄色珠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其中还夹杂着一种自己被戏耍的讽刺:“你的意思是要朕去相信这样一个东西?”
“陛下,天命不可违!”解善缓缓道来:“陛下可还记得先帝坐上皇位前,先皇后也曾得到过这样一个玄色珠子的传闻。”
“你这是何意?”尧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黑金色龙袍下的手不禁攥紧了拳头。
“当年先皇后得到这颗玄色的珠子时,一位游方道士谒见,直言先帝并非是众望所归的真命天子。若是强行助其登临帝位,那一切的祸福因果皆由先皇后所承受。”解善看着尧让已然无法平静的神情,仍然继续道:“彼时先皇后心念先帝的帝王之志,全然未将这劝诫放在心上。”
“你把话给朕讲清楚!这与朕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