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种岛和入江拿着两张新鲜出炉的假条走出办公室。
入江随手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寿三郎同学会去哪呢?用这种理由请假肯定是带着训练单走的。”
种岛想了想:“东京金井医院或者立海大附中?他好像一放假就去看那个‘小部长’……说起来立海的前后辈关系还挺不错,越智好像就不太在意冰帝的后辈。”
“先不说现在冰帝还有没有他认识的人,他在不在意都很难看出来吧……”入江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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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幸村做完上午的复健训练,背着网球包回到病房。推开病房门看见陪护床上坐着三个人,毛利丧着脸,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小部长!”看到幸村进来,毛利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语气中好像还带着点委屈。
“毛利前辈。”幸村和毛利打招呼,顺手把毛利拉到自己身后,“这两位是……?”
看着毛利躲在国中后辈身后,但因为实在太高了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还在试图弯腰把自己藏得更好一点,入江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我们是和毛利桑在俱乐部认识的,我是入江奏多,这位是种岛修二,”入江扬起笑脸,张口就来,“他这几天一直没去俱乐部,我们挺担心他的,今天偶然在街上看到他就跟过来了。没想到是因为连续输给种岛同学太多次,为了逃避捡球的惩罚才不去的。”
“就是这样。”旁边的种岛看着这个漂亮温和的国中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这个人不太好骗的感觉,不过试一下也不亏。
幸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总觉得很眼熟,不是因为他看过他们比赛还是别的什么,单纯是这两个人忽悠人的神态和他平时捉弄网球部的队友的样子莫名有几分神似。
不过,说毛利前辈打不过这个叫种岛的人,应该是真的。
“医院旁边就有一个露天网球场呢,一会儿吃完饭可以和前辈们打一场吗?”
种岛和入江对视一眼:没骗到啊?
入江抢先开口,“我想修二一定会同意的,但我只是俱乐部里一个打酱油的,一直打不过他们,不用算上我,”他表情诚恳,“修二的网球真的很恐怖,我和他打的时候在球场上哭过好多次,说了不怕你笑话,我和寿三郎同学打的时候都哭过呢……”这倒是真没骗人。
幸村身后的毛利瞪大眼睛,想起第一次和入江比赛的时候,入江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说了句“骗你的”然后演了个绝地反击的戏码连追七局,给刚到u17训练营的自己留下了难以治愈的精神创伤。这件事居然可以这么诠释?当时痛苦的不是他才对吗?
幸村听出来入江不想和自己打球,不过很奇怪的是他总觉得这个前辈说自己在球场上哭的那一段是真的……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那就先谢谢种岛前辈的指教了。”幸村对着种岛微微鞠躬。
种岛倒是无所谓地点点头,他已经听毛利说过很多次他们立海的“小部长”是国中生第一,自然也有点好奇幸村的实力,打打也可以,不过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小朋友也只是一个新的黑白猜受害人罢了。
笑死,连平等院都是黑白猜受害人。
毛利从后面凑过来,“可是小部长,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吧?不是说就算出院了都还要自行复健一段时间……”
“只是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是医生说已经可以比赛了,”幸村把网球包放在旁边,“最近我一直在外面的露天网球场打球,不过因为遇不到合适的的对手一直打得不尽兴。”
幸村微微皱了下眉,还是温和的笑着,“可能是因为还没出院,真田他们过来的时候也不尽全力和我打……”
“他们太担心你的身体了吧,”在u17这段时间,毛利已经见识到了在球场上或者训练中受伤的无数种方式,自然也知道复健的中后期说能比赛是真的能比赛了,“我这周都在外面哦,天天来陪你打球都可以!”毛利轻轻摸了摸幸村的头。
“!”入江用胳膊碰了种岛一下:这个小朋友装可怜有一套。
种岛眨了眨眼:简直浑然天成。
如果说没被入江随口说出的谎言骗到能说明幸村是个不那么耿直的人,但看现在装可怜的熟练程度,显然这个后辈心都是黑的啊!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