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幸村的手机响起新消息的提示声,幸村拿起手机一看,是迹部寄来的邀请立海网球部四月初合宿的电邮。幸村也没多想,因为住院的原因,网球部的事情他已经很少插手了,直接转发给真田处理。
因为是休赛期入院,且立海大网球部一贯只接受大赛前实在推脱不掉的采访,再加上医院管得严,幸村也不是那种天天都想偷跑出去的性格。所以现在外界并不知道幸村不在学校,他也没跟谁专门解释过。如果可以一直瞒住的话,让外人以为神之子还在立海其实对他们更有利不是吗?
课间,迹部拿出手机一看,他又一次在找幸村商量网球部事宜以后收到来自真田的回复。
为什么又是真田?平常找幸村聊点有的没的,互相说点挑衅的赛前垃圾话幸村也会照常回复,可偏偏一到网球部的事就全是真田或者柳来处理了。难道幸村真的被立海那帮人供起来了?读作部长但实际上是吉祥物?
算了,都无所谓。
已经看破立海网球部本质是幸村神教的迹部想了半分钟就放弃了,反正立海的所有人好像在对着幸村的时候都不太正常,所以正常人的逻辑是无法和他们同频的,想了也白想。
下午部活时,迹部向部员们宣布将要和立海合宿练习的消息:“从四月二号开始,我们会和立海合宿训练,一直到四月十二号结束,这次合宿所有正选都要参加,具体的事项我会在今晚发到群里。”
迹部打了个响指,“练习赛胜者也是冰帝!”
桦地:“胜者……绝对是冰帝!”
忍足也跟着喊了一句胜者是冰帝,然后看着迹部,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纠结。
迹部注意到忍足的视线,“啊嗯?你对本大爷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啊……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忍足脑海中闪过一道圣洁的白光,忍不住建议,“能不能跟立海那边说一声,这次合宿除了真人不要把其他人形的东西带过来……”
迹部不动声色地扫视正选们,发现除了上次请假没去立海的桦地,所有人都对忍足的提议露出了或多或少的期待,“哼,这种事我早上给他们发邮件的时候就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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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u17训练营内。
“谢谢教练,下周见咯~”毛利有礼貌,但不多,不等教练回应,拿着刚批下来的假条转身就走了。
这次一军远征没带上毛利,他想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回去看看小部长和网球部的小学弟们。反正训练单在网球包里放着,在哪训练都是训练,为什么要待在这个没有搭档却有饮料掠夺者存在的训练营里呢?
是的,这次远征毛利不用去,但越智被选上了。而种岛因为这次目的地坐船要的时间实在太久也干脆留了下来,和他一起留下来的还有鬼和入江,据说是因为不想去,要知道这次德川都去了……
总之一军留下来的人组成了一个很抽象的阵容,加害者种岛、入江和一个不好逗的老实人鬼,加一个孤零零的受害者毛利。
在过了两天水深火热的生活后,毛利郑重地在假条上写下“我觉得我在这里找不到我的未来,甚至连我的饮料都找不到”,成功请假一周。
毛利快乐地走过三号球场外面的时候,正在挥拍的入江可能是隐隐感觉到有一些生活的乐趣即将消失了,抬起头朝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毛利背着网球包,推着行李箱走远的背影。
“诶?”入江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路上,入江遇到了基础练习做完,来找他对打的种岛。
入江微笑:“修二同学,我们下次再打吧,我得先去一趟办公室,”种岛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入江挂着一副忧郁的表情,继续说到,“我刚刚看见寿三郎拿着行李箱,估计是请假出去了,实在是不放心,想先去问问教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是这种关爱队友的人设吗?种岛有点无语,但并没有戳穿入江,反而自然接茬,“这样吗?我也一起去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因为兴奋,十分钟不到毛利已经跑到距离u17训练营最近的一个公交站点。在等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从后背窜上一股凉气,“跑太急着凉了吗……”
办公室里,听闻两人的来意,斋藤在心里为小红毛画了一个十字,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生态度,把毛利的假条拿给他们看。
种岛镇定自若:“是我的错。教练,我想请假出去跟寿三郎同学道歉,就七天吧,应该差不多能让他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们训练营居然让毛利桑感觉到未来灰暗了吗?”入江瞳孔微张,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抽泣两声,放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看向斋藤,“我觉得我们应该让毛利桑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爱,就让我去完成这个任务吧!作为前辈,我一定会让毛利桑重新爱上训练营的生活。”
斋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