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仔细研究了一番防护网,不明白幸村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因为想到防护网今天完好无缺太过伤心所以大哭一场,提前离场把它打破吧?
“这有什么,我叫人来修一下就好。”想不明白,柳大手一挥,接下这件事。
幸村见柳完全不在意被刻意谋杀的防护网,也松了口气,和他们一起去高中部和部员们汇合。
他们走后,又有一些其他队伍想来球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搜集到立海的情报。一来就发现被摧残过的防护网,纷纷感叹立海真是好深的心机,明明今天不在这里训练还要打坏防护网给其他球队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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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某种刻在dna里的本能,幸村一到立海高中网球部,就察觉到旁边高高的树上躺着一个无忧无虑的身影。
“毛利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u17训练营具体在哪,但很显然不可能在立海高中部……前辈在国家队训练营也能逃训?
“嘘——”毛利探头探脑地朝树外面看了一下,瞧见球场上的人都在认真练习,没有注意这边,松了口气,“我申请回来准备下一届个人赛,他们都以为我还在训练营……”
“别让他们发现!”
幸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跟训练营说自己回立海,又不真的回立海报道,以此来长时间逃训……不愧是毛利前辈。反正自己不是高中网球部的部长,他决定替毛利隐瞒,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前两年毛利还没有升学的时候,幸村也不怎么管他逃训的事。对于毛利来说,不参与集体训练不等于不训练,他一直对这个高高的学长很放心。
而毛利刚转来立海的那半个月,在防着幸村发现他逃训的途中被幸村发现了好几次,也胆战心惊了好几次,结果并没有被拎回去训练。于是他也察觉到这个在球场上非常强势的小部长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后来慢慢熟悉以后,如果他当天逃训的地点就在球场旁边的树上,幸村还会在看部员训练的时候站在他躺着的那棵树下和他聊天。
再后来,幸村就养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在犄角旮旯里发现毛利的雷达。
柳记录的关于幸村的数据里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当精市突然自言自语时,毛利前辈在附近的概率是96.4%”,这条带有极高数据的情报为真田寻找逃训的前辈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但很可惜的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逮到几次毛利以后,幸村每次都趁真田不注意的时候再“自言自语”,所以到后面真田也不怎么管毛利了,所谓敌人出在内部大概就是如此……
柳在一旁看到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以及仁王笑着对树上的前辈打招呼的场景抽了抽嘴角,心道还好今天去抽签大会的不是真田而是自己,不然这棵树高低要被他打两拳。
等正选们在高中部汇合,切原还惦记着部长突然问自己的问题,主动提起,“部长,我们打一场吧!”
“诶?”幸村有些惊讶。
“我想让部长看看我的恶魔化控制得怎么样!”
他只是凭自己的心意提出这场练习赛,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宽慰幸村,却真的让幸村把那个噩梦彻底放下。
幸村揉了揉他的头,“好,我们来打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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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例行举行的赛前会议上,幸村坐在一旁看真田主持会议,关东大赛期间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只负责坐在教练席给大家提供精神上的支撑。他一边听真田说话,一边从书架上把今天新发行的《网球周刊》各大地区抽签结果特辑取下来,真田看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宣布明天的出赛顺序。
感觉自家幼驯染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不满?可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开会的时候一心二用看文件……幸村狐疑地看了一眼真田,把杂志放在桌面上。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真田会迟疑了,只见周刊封面上最显眼的两个文章标题分别是:
“冰帝vs青学!强强对决,老牌豪门谁将首轮折戟?”
“关东王者立海大竟在球场上留下恐吓信——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饶是已经习惯了周刊编辑的标题党行为,幸村也不免有些尴尬。但又真的想看看他们到底写了些什么,于是淡定地把它翻开。
看到幸村的动作,一旁的柳忍不住把脸别开笑了一声。
真田勉强维持住自己严肃的表情,给这次会议结尾:“以上,和银华的比赛速战速决,结束以后去看冰帝和青学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