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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
迹部已经完成早上的训练,没有选择像旁边立海的同学一样自主加训,而是脱队往幸村旁边走去。
“精市,帮我联系一下入江前辈吧。”不知为何,迹部好像有些纠结,还有点犹豫,“跟网球没关系,也不用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如果他愿意跟我聊,你帮我拨通电话,我直接用你的手机和他说。”
“?”幸村不知想到什么,用狐疑的目光扫视了一番迹部,不过他的表情向来不夸张,迹部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情绪。幸村给入江发消息收到答复以后,拨通电话把手机借给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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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被陆奥兄弟统一口径为“幸村只用灭五感和基础网球就打败了其他国中生,今天早上没人跟种岛打过”的全体国中生以及教练走入食堂。同一时间,三津谷准备好演讲稿,拿起小喇叭往这边赶来。
而迹部还没有挂断和入江的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想来是要紧事。毕竟入江其实也并不是个真的小天使……只是看起来脾气好罢了,让他耐着性子听废话实在不太可能。
因为迹部突如其来的行为,种岛拨打幸村的电话时收到占线的提醒,茫然地挂断。随后快步朝餐厅走去。比国中生们慢一点,比三津谷快一些。
“精市,”种岛一点不见外地坐到立海这一桌,“你的手机怎么占线?”
“被景吾借走了,说是有跟网球无关的事找入江前辈,”幸村放下餐盘,有些疑惑,“前辈,你刚刚找我有事?”
“嗯,本来想找你拿一下房卡……”种岛从身后拿出一小束简单包扎的小茴香递给他,“路边摘的,总觉得早点放进花瓶里比较好。”
“诶?为什么突然……”幸村接过花束,可能是因为摘下之后种岛用清水冲洗过,能看到花蕊上停留着几滴露水,让嫩黄色的伞状小花更夺目。
“闲着也是闲着嘛。”种岛欲言又止,最终选择先不谈入江和迹部的事,“我后来想了想,你能这么构建梦境,除了求胜欲,也需要一点勇气啊。”
他突然发出一段不明所以的拟声词:“咕-咕咕-咕咕。”
“前辈,”幸村不知为何看了一眼仁王,又把视线转移回种岛身上,“这可不在我的语言掌控范围内。”
仁王:“piyo。”
“是斑鸠的叫声。”种岛笑了两声,“我在小花园里听到的,觉得自己可以向他学习。”他指的是凌晨一两点不睡觉,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看萤火虫,顺口把波尔克的计划透露出去并且觉得这件事比不上萤火虫的,幸福得像一只斑鸠的俾斯麦。
“我认为人类无法从痛苦中汲取力量,痛苦就是痛苦本身而已。”种岛说道,“但以它作为素材产生的创作,是勇气,也是治愈的力量。”
“值得称赞。”种岛示意幸村手上的花,把这四个字送回给他。
幸村眨眨眼,扬起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你的赞许。”
同一时间,走到门口的三津谷遇到刚挂断电话的迹部,两人一起走进餐厅。迹部往幸村那边走,打算归还手机。三津谷站在原地,拿起小喇叭,准备发表自己的演讲。而种岛看到迹部的身影,想跟幸村随便八卦一下……但以上事情都没来得及发生。
只见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戴帽子的小同学,低着头跑向成年人们聚集的饭桌,在龙崎教练惊愕的目光中抱住她的小腿——
“教练!”越前耳朵通红,大喊:“我输给迹部了!我对不起你!”
视听效果十分炸裂。
龙崎教练:“?!”
众人:“???”
迹部:“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