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u17训练营的训练单,高中生们没有自己再列个单子。删去一些项目,再把训练量降低就直接挪过来用了。这也让几个学校的教练非常放心,他们不知真相,看三津谷现场给每个人调整练习项目,还以为所有训练单都由总教练制定,给予他信任又感慨的目光。
现在的高中生真不得了啊。
高中生也是这么想的。陆奥悠步正和哥哥一起围观立海的训练,本来他们对立海也没什么兴趣,可刚刚看到幸村打败种岛,这下再没兴趣也产生兴趣了。
两人没围观多久,就敏锐地察觉到立海正选们对三津谷拿出的这份训练单并不陌生。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同学还在交换训练项目的间隙做了被删减的项目,被旁边三津谷的弟弟提醒以后才反应过来,更正自己的动作。而且这帮人拿到训练单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叹训练项目多或者任务繁重,是反问三津谷练完以后能不能自己加训,一副“这个训练量实在太少”的表情。
现在的国中生真了不得啊。
“幸村同学,”陆奥悠步趁幸村拉伸韧带的时候过来搭话,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手上有我们的训练单?”
幸村答应一声,没过多解释。现在立海正选们用的训练单来源非常复杂,基础训练项目是很早之前,幸村从毛利那里看到的u17训练单和立海一直不停更新的训练单的结合体,进阶训练项目是幸村从后山训练项目中找到灵感,独创的一套和后山没什么关系的海滩特色训练项目。在长时间的使用过程中,两种训练单被多次更改完善,还有针对个人做出的调整,仅仅凭这份成绩,幸村说自己才是关东最好的教练丝毫不夸张。
要不是青选换了个负责单位,立海还会接到一份教练邀请函,就像前两年一样。只是不管是选手邀请函还是教练邀请函都会被拒绝罢了。
“下午就要和你们比赛了。”陆奥悠步又去找丸井说话,“实话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陆奥前辈,”丸井也不知道他是谁,只能这么喊,“你该去问自己的教练吧?”
陆奥悠步没有故作神秘,也没像昨天刚来的时候似的,摆出高傲看不起人的架势,毕竟刚刚看到幸村赢了种岛。对,依然是这个原因。
“不不不。”陆奥悠步连连摇头,“我们不是被教练喊过来的……”
他感觉到幸村在往这边看,突然意识到幸村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下意识替种岛隐瞒,“但我知道他们这次让我和我哥过来,主要是为了你们。”他看着丸井和桑原这么说。
“诶?”丸井和搭档对视一眼,实在想不通是为什么。但他们暂时没机会多交流,因为三津谷走过来说有突发情况要开个会,把陆奥悠步和一直没出声的陆奥悠马带走了。
除了丸井和桑原,其他立海正选们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做上午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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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四个高中生重聚。这次会议是种岛发消息给三津谷通知的,也确实是紧急情况。
“首先,我得坦白一件事。”种岛自然地拿过陆奥悠马刚买的饮料,“我在德国有一个线人。”
突然失去饮料的陆奥悠马:“?”
“啊?”三津谷没搞懂他想说些什么,胡乱接话,“修二,你怎么突然说这个?”线人又是什么代称啊?你谍战片看多了吧!
“德国队在和手冢接触,有点志在必得的意思。”
“这种消息是怎么知道的,”陆奥悠步吐槽道,“修二,你的线人是他们的领队波尔克吗……”
“没这么夸张。”种岛喝了口饮料,在心里补充:只是副队长而已啦。
“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种岛敲敲桌子,“目前来看,只有幸村除灭五感之外的招式是我们需要保密但已经泄露的。”
“你这是直接把手冢算成德国队的人了啊……”陆奥悠马擦了擦冷汗。
种岛不为所动,像个无理取闹的甲方似的提出自己的诉求,“公开告诉他们所有人,再找龙崎教练,还有青学的人单独谈一谈,不该说的别说。”
不管手冢最终会不会选择去德国队,种岛觉得必要的防范措施得做到位,这甚至和他跟幸村的私人感情没什么关系,幸村现在对于日本代表队来说非常重要,几乎代表世界赛任何一场比赛的1/3胜利。所以现在不需要去考虑如何跟德国队争抢手冢,死守这个胜率才是明智的选择。
“我知道了。”三津谷也正经起来,虽然很好奇种岛“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从结束早上的训练那瞬间起,手冢就有可能接到这次青选的情报,就算德国现在太阳还没升起,发个邮件闲聊还是很简单的。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几人接着商量,最后决定让陆奥兄弟先回球场去找青学的龙崎教练以及正选们沟通,再去通知其他学校的成员。而三津谷则是去准备一份简短的演讲稿,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言在午饭时跟国中生们解释清楚运动员有国界区分这件事,安抚并引导群体的情绪。
最后,等到午休时间,同样是三津谷,负责把这件事汇报给u17教练组,让他们办理正式文件、盖章,以官方身份去通知所有学校的负责人,把这事的正式程度拔高一个层级。按轻重缓急,分步骤实施,彻底把这件事解决。
至于种岛……他说自己非常相信队友们的办事能力,开完会就离开了,不知去向。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