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在听完这样一段演讲后对他的请求不管不顾。如此,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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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幸村跟种岛回到种岛的房间,按理说现在该说点小秘密,比如种岛到底隐瞒了什么事,又比如他的异次元到底是什么。但有件事实在让他很在意,无法绕开这个话题。
“精市,你想想奏多。”
“诶?”幸村把小茴香放进花瓶,“怎么突然说起入江前辈。”
“很可爱吧——至少看起来很可爱。”
幸村疑惑地看了看花瓶里不起眼的涟漪上漂着的一片叶子,又疑惑地看向种岛。他实在没法确定种岛说的是花还是入江。
种岛闭了闭眼,“我说奏多。”
幸村沉默半晌,感觉这个话题怪怪的,“是……挺可爱的吧。”
确实如此,入江长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说话又好听,性格温和,还很可靠。再配上他半永久的笑容,很容易跟可爱两个字联系起来。
“上一届世界杯,有个当时高三的选手跟他比赛。奏多首盘输了,次盘开始前,那个选手看他——可能是可爱吧,问他能不能给一个联系方式。”
“?”幸村愣了愣神,“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种岛“就是”了半天,还是讲不出下半句话,决定放弃解释。
“总之,这件事的后续是,奏多很生气,次盘以大比分拿下。末盘还故意拖长时间,硬生生把那个选手累晕在赛场上了。”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个选手会才气焕发,你能想象吗,他最后一球预言自己将在——”
“第两千多球赢得胜利?”幸村似有所感,接过话头。
“你怎么知道?”这回轮到种岛震惊了。
“好像在哪听说过……”幸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起入江,“前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迹部可能喜欢奏多。”
幸村:“??”
种岛见他不说话,感觉自己被否定了,锲而不舍地继续发表意见,“他自从输给奏多以后,就念念不忘。”
“那是想和入江前辈比赛吧。”
“迹部明明可以等到筛选结束直接去比赛,但非要在今天这个时间点——他刚刚知道可以通过你联系奏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不仅说这通电话和网球没有关系,”种岛眉头紧蹙,“还聊了那么久。”
“可能是有急事?”幸村艰难地保持平静,不被他带偏,“他们没说过几句话……”
“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有急事?”种岛坚持自己的想法,来回踱步。
“是见色起意!”种岛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刚刚也说过,奏多看起来很可爱。”
幸村逐渐被说服,只剩下一点点理智支撑他小声提出异议,“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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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完全找不到不可能的理由呢……”另一边,在大阪的入江握着手机自言自语,“得想个办法试探。”
入江走出门,正好看到四天宝寺的同性恋漫才二人组在你侬我侬,便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
不久后,他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丢下一句吐槽,“你们的爱情好虚假。”
这话把两人说得一脸茫然,毕竟他们也不是真情侣,要吐槽也该说演得不真实之类的。但入江离开的速度很快,等小春想反驳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就在不久前,入江接到迹部的电话,跟他想的不一样,迹部完全没有提想和他打球这样的事。电话刚接通就说了一句“入江前辈,稍等一下,我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其实入江答应接迹部的电话只是不想让幸村尴尬,虽然他知道幸村不会在意这个,总之入江不想让人觉得幸村和他关系不好,连通过他给自己递话都不行。他本来打算接起电话随便说两句就挂掉,但听迹部这么说,入江很好奇,所以没有执行原本的计划。
没过多久,大概是找到地方了,迹部没有拐弯抹角,很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思——
“入江前辈,我怀疑种岛前辈喜欢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