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选第一天,众人看了一天的比赛,还被立海的选手们带着把训练量补回来了,为接下来的高强度训练开了个头。
青选第二天,众人看了一早上的比赛,下午开始你死我活式训练。可能是因为不需要立海的选手们当榜样了吧,训练开始前,立海大半人被总教练提前毒害,剩下的都是不参加集体训练的选手。
青选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关于训练项目和训练方式,大家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从疯狂加练到训练赛排满再到饭团逃生,提前给自己打好预防针,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任何一种恐怖的训练,但他们唯独没想过眼前这种情况。
总教练在球场被追杀。
早上6点05分,根据柳的数据,三津谷将在五分钟后出门。立海的几个选手提前过来往他门口倒水,水里掺了少量植物油,力图让三津谷本就不太健康的身体雪上加霜。
这也很有说法,根据柳的情报,三津谷的伤到今天为止其实已经好全了,如果还装病,大概率是为了博取同情。以防万一,柳还带了副担架,准备随时对三津谷实行救援,其他人也带了些绷带药膏之类的,残忍得非常有良心。
事情到这一步都还算可控,大家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计划中的其他小型恶作剧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但五分钟后,三津谷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准确地说是跑了出来。三津谷从种岛的房间跑出来,一出门就迅速拐弯往楼梯口跑去,在他刚刚拐弯的地方还留下了一个网球。
三津谷迅速消失,风中传来他和队友的对话:
“种岛修二,你来真的啊!”
“免得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先让你跑几分钟好了。”
立海的选手们:“?”
又过了半分钟,种岛和幸村走出房门,跟立海这群带着过多医疗设备的同学打了个照面。幸村看了看自家队友手上拿的东西,又瞧了瞧刚刚突然拿起一个网球砸人的搭档,觉得立海的各位非常有素质,满意地点点头。
“要对前辈有礼貌哦。”幸村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幸村君,我们会礼貌对待三津谷前辈的。”柳生回答道。
切原疑惑地看了看两个在说话的前辈,又扫视其他没讲话但也跟着点头的人,恨不得钻进他们的脑子里看看他们在想些什么。
“柳前辈,怎么才能一边保持礼貌一边恶作剧?”切原小声问。
“说话的时候加一个‘请’字就好。”柳不慌不忙地回答。
“哦哦……”切原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你确定加个“请”字就可以吗?种岛在心里默默吐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默默地凝视着周围的国中生们。
“对了,”幸村突然看向柳,“莲二,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从幸村主动开口跟柳搭话开始,柳的视线飘忽不定,右手用力捏紧自己的衣角,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发抖。“你问吧,精市。”
有一个刹那,种岛以为幸村昨天是在装睡,实际上三津谷那些帮柳解释的话他都听到了。于是他不满地看着面前这个慌张的家伙,在心里又给三津谷记上一笔,要交流也该是这个眼睛眯成一条线的家伙先开口吧?种岛想做点什么打断他们的对话,但下一秒就听到幸村问——
“日本有多少个垃圾桶?”
柳:“……?”
种岛:“??”
立海其他在场的选手:“???”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柳思索了几秒钟,支支吾吾地说,“1.35亿个左右吧。”
“是算出来的?”
柳很疑惑,但还是确定地点了点头。
“……”幸村沉默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精市——”柳想去追,但被种岛抬手拦了下来。
“他这是无法接受数据网球的真相,让他自己安静会儿吧。”种岛解释道,语气莫名有些沉重,“除非你学会算命,不然做什么都无法调节他的心情。”
柳茫然地看了看种岛,判断出他没有说谎。于是他望着幸村离开的背影,不确定地小声说道,“我会努力研究玄学网球的。”
众人:“……”
“好吧,加油。”种岛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迅速切入正题,“可以给我讲讲你们今天打算怎么对付亚玖斗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仁王的目光停在走廊中央刚被种岛扔出来的网球上,戳了戳柳生。柳生也注意到了那个网球,又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暂时信任面前这个高中生,将计划全盘托出。
接下来的几分钟,走廊上传来种岛接连不断的感叹声:“哦~”/“哇!还能这样。”/“原来是为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