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入江说完后弹出的挂断提醒,气得平等院想把这两个京都人一起打包踹进琵琶湖。
不止他一个人不高兴。入江挂断电话,随口跟旁边自己的直系学弟抱怨,“这人好烦。”
来自舞子坂的同学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他听到了入江的回复,所以加入这个话题毫无压力。“是啊是啊,这么大了还分不清城市和乡下可不行。”
“乡下?”
“当然是指东京了,前辈。”
入江满意地点点头。
画面切回东京,平等院决定随便找个地方自己训练,看着时间差不多再联系陆奥兄弟询问地址,晚上直接把种岛逮回去。
没想到刚进露天网球场,就看到一个金发小鬼大放厥词,平等院冷哼一声,打算不管他自己去练习,但紧接着又听到一句“大叔”……这再不理就不礼貌了。
……十分钟后。
“大叔,”凯宾一边喘气一边质疑他,“你这算以大欺小吧?”
“我今年高三。”根本没认真打球的平等院握紧拳头。
“……”凯宾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平等院的脸,虽然高三对他来说还是以大欺小,但奇妙且诡异的同情心让他选择道歉,“对不起……”
平等院:“……”
两人同时沉默了半分钟,又同时不易察觉的眼睛一亮——这人这么厉害,说不定知道那个训练营在哪!/这个小鬼肯定是偷偷从青选训练营跑出来的!
“你知道青选训练营在哪吗?”他们同时问对方。
“…………”
.
傍晚,三津谷终于再次被人类的饮食需求解救,逃离种岛猫捉老鼠般的折磨,发现手机上有来自教练和平等院的未接来电。
他想了想,觉得应该是一件事,于是先给好沟通一点的斋藤教练回了个电话,得知今天下午有人去东京的学校踢馆,还被科普了一番犯人和越前,以及犯人的父亲和越前南次郎的往事。
三津谷答应几声告诉教练自己清楚了,挂断电话,觉得平等院怎么都不可能是为了这事儿找自己,于是又不情不愿地给平等院回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三津谷端着餐盘凑到立海这一桌,敲敲种岛面前的桌子,语气中带有毫不掩饰的得意。“修二,一会儿平等院要过来找你打球,说是要把你带回去,还捎了个国中生来。”
“啊?”种岛茫然地看着他,“谁?”
“平等院。”三津谷确认地回答。
“不是,”种岛的语气更疑惑了,“我是问那个国中生……他专门带个国中生过来嘲讽我前两天输了比赛?”
“你是怎么联想到这一步的……”三津谷震撼地看他一眼,又把教练刚刚给他科普的东西又科普了一次。
“那个国中生是来找越前比赛的。”
“喔。”种岛答应一声,不说话了,
“喂!是平等院找你打球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三津谷恨不得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不就是打场球吗?”种岛不明所以,“除了想起‘如果非要在外面动真格的,别让人围观,也别让监控看见’这条规定,还得有什么反应?”
三津谷:“……”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输了就要回去了!”
“喔,”种岛又答应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正大光明偷听的幸村,“我就要走了,快说些什么。”
见幸村不说话,种岛开始不太尊敬地许愿,“快点的,就说——我好舍不得你,以后要常联系啊,可不可以不要走之类的。”
“前辈,请成熟一点。”幸村完全没有要告别的意思,把他的手挡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赢下来不就行了?”
“是啊,这个态度才对嘛。”种岛笑着点点头,转头重新看向三津谷。
“我赢下来,滚回去的不就是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