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种岛头皮发麻,连连摆手,“精市,你先吃着,我这就去点一份。”
幸村放下菜单,伸手拦住种岛的去路。他手拿筷子,外套飞扬,配合店里弥漫着的白烟,竟让人有穿越到武侠世界的错觉。
“这位少侠,你还有什么吩咐吗?”种岛警惕地后退两步,眼睛死死盯住幸村手上的筷子,摆出防御的架势。
众所周知,像筷子、折扇、魔法棒之类的非常规武器,只有功力深厚的角色才能驾驭。使剑的可能是大侠,更有可能是炮灰,但拿筷子的再差都不可能是路人甲。
“前辈,坐下吧。”幸村一指双人桌对面,“等我们回去,我陪你去一趟食堂。”
种岛虚着眼睛,“那你刚刚是……”
“在吓唬你呀。”幸村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他每次恶作剧得逞——实际上,他的恶作剧还没失败过——都会露出这样不明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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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晚餐后,两人在街上散步,到达四天宝寺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食堂还亮着灯。
两人行至这座发光房子的门口,一齐止步。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十足的疑惑。这个时间还有人在食堂里吗?
越近,越觉得奇怪。食堂里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幸村上前,被种岛拽回来,他上前,又被幸村阻拦。两人眼神交锋,都不肯退让,只好一起迈进这个诡异的房间。
进门,见一人背对他们静坐,正是渡边教练。他好像没意识到食堂有人进来,还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凝视偏僻的窗口。
“……是渡边教练。”种岛小声惊叹。
“?”渡边缓缓转头,看起来很消沉。等他看清站在那里的人是谁,眼睛睁大,一下就站起来了。
“幸村!”渡边诡异地跳了几下,绕过桌子跑到他们面前,“他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他们?”幸村眨了眨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嚯——”
他们说话的时候,种岛已经绕过两排桌子,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选手们,“不是吧,这么点训练都接受不了?”
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啊!过了这么久,就算真是丧尸也该恢复好了吧!
幸村也跟了过来,扫视满地神志不清的人,揉了揉眉心,“先叫他们起来,一会儿加练。”
渡边:“!!!”
“等等!”渡边是真被吓到了,“还要加练?”
“嗯。”幸村走到桑园旁边,面带疑惑,可惜这枚卤蛋暂时没法给予他回应。
“大家的体力都不太好呢。”
“不、不是这样的!”渡边手忙脚乱,连说带演,还拿出剩下的饭团,把事情经过详细跟他们讲了一遍。
见两人面面相觑,渡边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汗,“医生过来看过了,说是等他们自然醒过来就可以。”
“可是已经晕倒这么久了……”
“放心吧教练,”种岛拿起一个饭团,“这东西是我队友发明的,我们那边经常有人……”他示意地上的人,“遭他暗算,变成这个样子。”
他看了眼挂钟,轻车熟路地估算道,“再躺一会儿就该醒了,最多二十分钟吧。”
世界上居然存在这么恐怖的队伍!渡边的脸扭曲一瞬,又莫名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我先去拿东西吃。”种岛指了指窗口。
“嗯。”幸村没觉得他离开半分钟都要打个招呼有什么不对。渡边却心惊不已。
除了越智和毛利、入江和迹部,你们也有暗恋小故事?他仔细想了想,觉得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巧,打了个哈欠——应该是故事听得太多,产生了幻觉。
一旁,幸村低头注视毫无防备、可以随意摆布的队友们,“二十分钟吗……”
渡边:“?”
十五分钟后,无所事事的渡边和刚吃完晚餐的种岛坐在椅子上,看幸村把最后一组受害者,浦山和石木的脚绑在一起。往旁边看,一堆两人三足队伍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至少脚是对齐的。
按幸村的速度,绑立海的几个人用不着这么长时间,但是……渡边教练说“如果他们醒过来发现自己没被绑住,一定会觉得自己被排挤了,会很难过,说不定还会哭”,所以乐于助人的幸村完成了双倍工作量。
幸村回到种岛身边坐下,三人一起俯视他们。
“哪一组会先拿到晚餐呢?”
“肯定是一对双打搭档……我猜是谦也,他跑得快。”
“大阪人,讲点逻辑:两人三足,一个人跑得快有什么用?”
“我们立海的队员也不慢。”
“精市,为什么不把他们全部绑在一起?”
“人多就乱套了呀。”
“哈!不会飞还想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