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短信给的号码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
“看到了?”
对方声音清脆干净,没有进行任何伪装。
排除掉陈时彦,那晚只剩下一个人。
方衡律还不知道陈时彦去找过向斐,被教训一顿,不敢造次。
“今晚铂悦酒店,你要是不来,明天新闻上刊登的照片可就是有头有脸。”
向斐冷笑,镜面中的自己像一头野狼,泛着猩红的血气。
他被汪屹川那种人物捏在手心里就算了,方衡律算哪根葱,也敢来拿他的乔?
“我知道了,先把新闻撤下去。”
“行,向先生说话算话,我信你。”
说完,电话挂断,再次刷新媒体界面后,那条新闻已经消失不见。
短短的几分钟停留,似乎没有人在意。
在某间病房里,刚刚被推出来的男人无聊地摆弄最新款的手机,恰好刷到了这条新闻。
好眼熟的手。
男人出于某种心理,把照片截图保存。
重新回到包厢里,向斐后知后觉邵思源也来了。
菜都上齐了,就等着他入席。
筷子和勺子碰撞瓷碗,“叮叮当当”地在席间奏响。
大人都吃得很文雅,只有邵思源,吃没个吃相,嫌弃戴手套不方便,直接上手抓着烤鸡腿啃,满嘴都是油。
“小斐,忙过这阵子,要不要再认识认识别人?”邵善野对向斐的婚事格外关心,“我老婆有个朋友,是个教书的,刚刚归国,在A大当教授。”
“哥!”邵思源不满地叫嚣:“你又给向斐瞎介绍什么!”
“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邵善野算是看出来邵思源对向斐有意思了,他心里也赞成这门婚事,装作不懂地刺激,“这人年轻有为,35岁就读完了HU的博士,长得还不错,要不要看看照片,我发你。”
“发什么发!”邵思源想抢手机的心都有了,他约不到向斐,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是零零散散地回,憋不住了才找他大哥帮忙。
大哥到好,直接给人介绍对象!
“一个死读书的玩意,有什么好发的。”
邵思源不敢对大哥发脾气,就冲着向斐,口吻很恶劣,“你加他我就把我们两个的事情捅出去!”
“……”
“你们两个?”邵善野顿感不妙,“你们两个什么事情?”
向斐抿唇,似乎不太想说,但邵思源不管不顾,碗筷一放,直接站到向斐的身边,雄赳赳地看他大哥。
“我跟向斐睡了。”
“哈?!”
像在听虚拟小说的邵善野看看向斐,又看看自家蠢弟弟,手捂上心脏。
为了显示这一“睡”的份量,邵思源不害臊地接着说:“他是我的初次!”
向斐:“。”
邵善野:“。”
弟弟,22岁还是处男,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邵善野长长吸了一口气,转而跟好友求证,“小斐,你们……真的睡过了?”
睡不睡的都没关系,只是邵善野想不到嚣张跋扈的弟弟竟然会跟他讨厌的向斐睡到一张床上去。
要知道,在他给人介绍相亲的时候,邵思源差点把家里的房顶都给掀翻了。
“这件事……”
向翡被邵思源整得猝不及防,但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点了头。
“确实是真的。”
只不过第一次,他是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