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摸上邵思源的头发,向斐把五指都伸进去,指尖顽皮地在里面打转,揪得人吃痛“嘶”声。
“哈哈。”
向斐舒服了,从床上下来,光滑圆润的脚趾穿上纯羊毛拖鞋。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洗漱完下来。”
“行。”
午餐随便找了一家私密性高的餐厅吃饭。
邵思源坐在向斐的左手边,陈时彦本来想坐对面,又觉得这样刻意,思来想去,选了向斐的右手边。
夹在两个大帅哥中间的是更帅更漂亮的靓仔。
进来送餐的服务员那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他不爱吃鱼,把这个放那边去。”
邵思源指挥着上菜的服务员,把清蒸鱼送到了对面去,然后给他舀了一碗冬瓜盅。
放下的时候还不忘记用毛巾擦擦碗周边滑落的油。
被迫观赏这一幕的陈时彦味同嚼蜡,扒拉两口白米饭,看邵思源是这里不顺眼,那里也不顺眼。
好歹也是个少爷,吃饭跟个佣人一样伺候人,也不嫌掉价。
“小邵爷,别光顾着向叔叔,你自己也吃点吧。”
“嗯?我不怎么饿。”
愚蠢的邵思源完全听不出来,他还以为陈时彦关心自己呢,转头又开始给向斐剥虾。
向斐喜欢吃虾,但是不喜欢自己动手,要是别人不给他剥,他就一个也不吃。
“……”
陈时彦无语了。
这段时间他蛰伏,联合方衡律对菲利克斯进行打压,把人逼得房子都卖了,也没能成功,事后调查发现邵家竟然在帮扶菲利克斯。
“小邵爷。”
趁着向斐出去结账,陈时彦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主动凑过来问他:“你们不会在交往吧?”
邵思源奇怪地撇他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跟向斐清清白白,别随便造谣。”
“……”
清白得脸贴脸叫起床?出资几千万?
“不过……”
话又说回来,邵思源微微红着脸,“他既然喜欢我,我稍微……对他好一点,也不是不行。”
“……?”
“好了,走吧。”
向斐回来了,敲了两下门,“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说话的语气透着倦意。
邵思源没察觉到,陈时彦敏感发觉,但没说话。
他跟向斐之间实在尴尬,每次想起这个人,下腹都会隐隐作疼。
尤其是在尴尬期的时候,穿什么内裤走路都扎得他难受。
提议去赛车场的邵思源先一步去开车,留下陈时彦和向斐站在餐厅门口等着。
“向叔叔。”
“嗯?”
“最近……”陈时彦随便找个话题聊:“你好忙,小邵爷总抱怨约不到你。”
“是……”公司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对,很忙啊。”向斐打断他,眼神落在驶近的布加迪上,“想约我?”
说完,他顿住,眼光终于落下来,让陈时彦的心跟着眸光的闪动而同频。
“那就少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