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玩失/禁吗,这有什么的,把人逼到这一步,和把人往绝路上推有什么区别?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就觉得向斐没有后台,没人帮他撑腰吗?
那就他邵思源来,让他邵家给向斐做背书,他要让向斐简简单单,无忧无虑地在商界开拓疆土!
什么陪酒,陪笑,下流的玩意,恶俗的文化,统统滚蛋。
他做向斐的底气!
“思源,把手机给我。”
公司的机密事情,他不想叫外人知道。
但落在邵思源眼中,就是逞强,明明都快要撑不下去了,还要在他面前装风轻云淡。
为什么?
难道他邵思源在他向斐眼中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和利用吗?他也有钱,有人脉,比他哥更能豁得出去。
起初以为向斐是为了邵家的钱来的,此时此刻,邵思源彻底相信,向斐爱的是他这个人!
“不给。”邵思源甚至当他的面直接把手机关机。
向斐没有力气应付小孩耍脾气,他躺在床上,静静看他想干什么。
“向斐。”邵思源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别装了。”
向斐:“?”
邵思源不想在他面前把自己放得太低。
“看在你这段时间哄我开心的份上,勉强,我是说勉强……勉强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
“但是婚后,我有几点要求。”
“第一,你不能拘束我,别像我大嫂那样设置门禁,我年轻,我爱玩,你是知道的。”
“第二,你在外边行事,有什么问题,直接报我的名字,难题解决不了就叫我。好歹我也是邵家人,不会叫你在外边吃亏。”
“尤其,像这种没价值的酒局,你更是去都不允许去!”
向斐吐出一口气,雾气显在呼吸罩上,令他看上去楚楚可怜,脆弱。
邵思源稍稍柔和了语气。
“当然了,我也是有分寸的,你看我们出去玩的这几次,我都没有碰谁,我不会在外边沾花惹草。”
“婚姻该做到的事情,该承担的责任,我都会做。”
越说越认真的邵思源,情绪在说话的过程中渐渐稳定下来,从有点害羞变成了坚定地对视,他来得匆忙,也没想过会在病房跟人求婚。
鲜花没有,戒指没有,只有一堆空话。
许是察觉到自己这样做也不太妥当,他赶忙握了握向斐的手,然后留下一句“等我”就匆匆离开。
垂下眸子望着刚刚被摸过的手指,情场高手的向斐,猜到了邵思源要去做什么。
“呵呵……”
藏不住的笑意在独处的时候,从喉咙里钻出来。
有点可爱。
这样的邵思源,意外有点可爱。
向斐没把他说的话当真,撑着扶手慢慢起身去拿手机。
开机,浏览信息,处理公务。
看清楚消息后,向斐才明白为什么邵思源不给他手机看了。
菲利克斯的几项策划案泄露,合作岌岌可危,更加悲惨的是客户的数据资料全部都被曝光,好几家公司已经发布声明要起诉菲利克斯,维护公司的隐私权。
他昨晚辛辛苦苦拉到的一百万算什么?
连高价违约金的零头都比不上。
无力和绝望再度来袭,不等向斐调整好心跳,去而复返的邵思源夺门进来。
“向斐。”
他手里连袋子都没有提,一个小小的方盒子紧紧握在掌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时间匆忙,准备仓促,但是我不想你误会我的心意。”
向斐心一跳,从小盒子的体积就能从猜到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
邵思源单膝下跪,深情款款,揭开盖子。
“我们结婚吧。”
盒子里,一枚阿斯顿马丁的钥匙闪闪发光。
向斐:“……”
哈?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邵善野跟好友汪屹川站在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