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排了半个小时才买到,他家的很好吃。”
眼下,向斐并不想见任何人,陈时彦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委屈巴巴地嘟起嘴说:“那我给你放门口,你记得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
“你进来吧。”
陈时彦喜笑颜开。
屋里确实只有向斐一个人。
本来结婚后,他和邵思源要搬去新房居住,原来的佣人都被他遣散了,只剩下两个贴身保镖还在岗,但这会不是上班时间。
银色的保温袋里端出来好几个食盒,花胶小米粥,金山勾蒸肉片,鲜虾饺,鸡蛋牛肉沫肠粉……
这些菜,都够三个人吃了。
向斐随意吃了两口,温度都还在,只有小米粥稍稍烫嘴。
陈时彦看他吃的时候嘴巴碰到挪开的小动作,立马上手帮他吹吹粥面,“小心烫。”
光是吹还不够,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接点水。”
就这时,门铃又响了。
昨夜没有勇气在家人面前承认艳照门事件是因自己而起的邵思源,偷偷跑出来找向斐,他想先跟向斐解释清楚,叫他放宽心,等他把家里人搞定。
他们的婚约还作数,他还想要和向斐结婚的。
却没想到,推门进来,看到的是陈时彦给向斐喂水喝。
两人贴得很近,陈时彦拿着餐巾纸的手在向斐的唇角慢慢擦拭。
他注意到门口的人影,目不斜视,体贴细心地说:“你喜欢吃虾饺啊,下次我多买一点。”
“你们在做什么?”
向斐也没想到他进来的时机这么巧。
手中的筷子刚刚放下。
“陈时彦,离向斐远一点!”
邵思源上手拉人,却被陈时彦恶狠狠推开。
“怎么,你照顾不好人,还不让别人来照顾?”陈时彦嗤笑。
“我——”邵思源眸光沉下来,“那件事我会跟家里人说清楚,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操心!”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昨天叔叔被所有人指责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又跟向斐是什么关系?”邵思源瞥见向斐的脸色难看,嘴巴笨,他说不过陈时彦,干脆拉着人往门口走,“滚滚滚,这是我老婆家,你给我滚!”
陈时彦不慌不忙,“就算我走了,你跟叔叔就能继续下去?”
“邵思源,醒醒吧。”
“你家里不会同意的。”
“闭嘴!”被戳到痛点,邵思源二话不说,手紧紧握成拳头,使出吃奶的劲儿砸上去。
打得陈时彦往后趔趄,脸朝一边歪。
“爹的!邵思源,我忍你很久了!”
两人从屋子里一路打到庭院外。
毫无体面地滚在草地上,昂贵的衣料沾上泥土和草屑。
手,脚,甚至是牙齿都用上了。
“你属狗啊!”
“干死你!”
“……”
一大早就听到男人对骂吵架,跟学校6点准时响起的铃声一样毫无美感,惹人心烦。
向斐没有力气去处理他们两个的事情。
他吃完就上楼,半点目光都没有分给外边为了争夺他打架的男人们。
“啪啪——”
两声清脆的鼓掌声终止了这场闹剧。
一身运动装,显然在晨跑的方衡律站在大门口,哈哈大笑。
昨天向斐的热搜他也看到了,心情好得不行。
“老远就看到时彦的车,没想到小邵爷也在。”
“两位是在……cos拳王比赛?”
挪揄完,方衡律绕过铁门,他不清楚这谁的屋子,只觉得是两人朋友的。
他贴心地伸出双手。
“起来吧,大清早的地上湿。”
邵思源和陈时彦喘着粗气,纷纷瞪他。
艳照门事件,只有方衡律这个贱人会做。
让他的向斐/向叔叔伤心成这样。
该死!比身上这个贱/人还该死!
两人默契,一致对外张嘴。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