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又建了几座高楼,其中一栋更是邀请了国际著名设计师参与制作,600米的高度,一跃超过邵氏大楼,成为S市的地标性建筑。
车上,向斐闭着眼假寐,高层上Jade Star公司的徽章倒映在车窗上,飞速闪过。
陈时彦把向斐回国的消息瞒得严严实实,但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向斐自己放出去的。
刚回国,他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邵善野。
“邵哥。”
电话那头陌生的嗓音似是故人,能直接打到邵善野私人手机来的不是权贵,就是财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我。”顿了顿,“向斐。”
“向斐!?”
邵善野失态地叫出他的名字,手头的紫砂茶杯差点摔了。
在场的几个老友纷纷看向他,就连一向沉稳,遭遇枪击后更令人摸不着深浅的汪屹川,也侧目过去。
“你,你怎么……”
失踪三年的好友突然出现,也不怪邵善野失态,向斐对他来说,太深刻了。
弟弟因为他志气消沉,一蹶不振,朋友因为他遭遇枪击,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向斐。
“我回来了。”
向斐头跟肩膀夹着电话,手里也不空闲,忙着煲汤放枸杞,“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嗯,我暂时不走,有点事情要处理……好,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就用这个号码。”
做完饭,陈时彦也下班了,踩着点过来。
“好香。”
在楼下就看见闲置一年的房子终于亮灯,进屋了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餐桌上,向斐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盘蒸鱼上桌,招呼他吃饭。
陈时彦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美得他都有点找不着北。
回家老婆热炕头,是多少男人心中的追求。
两人跟老夫老妻一样,陈时彦去添饭拿碗筷。
“辛苦叔叔了,没想到叔叔还会做饭。”
这三年,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向斐学了不少东西,包括做饭,兴致来了就找个顺眼的菜谱做。
今儿的几道菜他都是头一次做,味道都很好。
长方形的餐桌只有两人吃饭的话,凑近一点才方便夹菜,陈时彦就坐在向斐的右手边,忽的,被向斐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在碗里。
香甜可口的汁液打湿了圆润饱满的米饭,陈时彦啃一口,真心实意道:“好吃。”
“喜欢吗?”
“喜欢!”
“那多吃点。”看他吃得香,向斐也高兴,手艺被人认可,谁都喜欢这种成就感。
四菜一汤,两个大男人把光盘行动贯彻到底。
陈时彦洗碗,向斐吃饱了就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单手撑着头,听着电视叽里呱啦的声音。
等陈时彦擦手出来,头顶暖色调的光倾泻在向斐露出的脖颈和耳朵上,像覆上一层淡淡的蜂蜜,秀色可餐地勾着人来享用这道饭后甜点。
涂抹完护手霜的手,黏腻地盖在向斐另一只摆在大腿上的手,掌心磨着手背,五指如蛇身蜿蜒钻进缝隙里,捏着软软的手心肉。
这些年,向斐在国外做什么,陈时彦不清楚,但他不觉得向斐凭借个人的力量能越过自己哪里去,只要回国,他就有信心把人留下。
强权留不下,那真心呢?
试探着没有被拒绝,陈时彦才慢慢地往外抽手指,即将抽离,又缩回去,一上一下,玩得暧昧。
被磨烦了,向斐猛地夹紧,两只手被死死扣在半空,他脸上的笑意分辨不出是同意还是拒绝,眼睫掀起,光线钻进去,把他没有情动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
“我累了。”向斐警告完,语气又柔和下来:“你自己玩。”
上了班就对吃喝玩乐没有多大兴趣的陈时彦舔了下嘴唇,三年没有好好宣泄的身体,叫他此刻忍着,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叔叔。”
陈时彦亲昵地叫他,卸掉手上的力气,软趴趴地靠在向斐的身上,仰起头,温文尔雅的脸蒙上层情/欲的色彩,潺潺情意顺着他的呼唤,从唇角溢出,流在黑色的裤子面料上。
烫得人倒吸气。
“我伺候你,好不好?”
“我专门学了,不会叫你不舒服了。”浴室的事,他记着呢。
卑微地求着,向斐说不出重话,陈时彦给他房子住,车随便开,明知道他跟汪屹川有仇,还帮着他,光是这一点,他确确实实欠着陈时彦。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身体还债。
他不会再出卖自己了。
陈时彦主动低头,后脑勺的头发散开,没有向斐的允许,他果真没动手,就单纯地用脸贴着,水汪汪地看他。
暖饱思/淫/欲。
这话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