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陆润勉挑拨,晚上又遇到这么个人物,再性冷淡的人,也要被勾起三分欲/望。
他也很久没做了。
“69玩吗?”
灯光亮堂,客厅窗帘都没拉。
远远望过去,只瞧见两个人影压在沙发上。
*
外面传陈时彦包养了个小情人,就在前海最新开发的小区楼盘里。
陈母得知这件事,心中感叹自己儿子终于长大了,什么小情人,分明是还不想带来见父母的女朋友而已!
三年前陈家遭遇劫难,哪怕艰难挺过来,日子地位也大不如从前,陈父走了很多门路打听才知道是陈时彦得罪了汪家,抢了汪市长看中的人。
“孽子!孽子啊!不知天高地厚地!要造反啊!”
挨过棍子,陈时彦第二天敷着药膏,一瘸一拐地坚持上班。
“人在这儿?”
“千真万确,夫人,老金说陈少爷经常往这里跑。”
这块的楼盘陈母清楚,因为是新盘,地段好,单价不便宜。
“时彦名下的房产查清楚,没过户给她吧。”
“没。”
“那还好……”一套房子不便宜,陈母倒不是心疼钱,只父母面都没有见过就送房子的话,多多少少她都不放心。
下午3点钟,正是干活的时间。
向斐正听着越洋线上会议,忽的门锁转动,他摘了一边耳机,盯着玄关看。
“你——”
“您?”
陈母眨眨眼,面色僵硬,这屋子里怎么是个男的?
不对!
这男的……她有印象,这不是邵家那小子未过门的未婚夫吗?!
怎么跑她儿子屋里来了!!
“张嫂,你先下去,叫老金备好车。”陈母反应很快,普通对象她可以带着家里的保姆,但涉及到有头有脸的人物,私密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方便处理。
向斐主动泡了茶,陈母抿了口,思绪万千。
“没想到您会过来,只备了红茶,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对长辈,向斐秉持礼貌,进退得宜,丝毫没有半点被“包/养”的心虚感。
“当初你卖了公司,我以为你离开了S市,没想到居然是在时彦身边。”陈母不清楚向斐跟汪屹川的关系,在她看来,结婚当天被爆不干净的事迹,就足够断绝向斐踏进豪门的任何可能性。
她说呢,没有谈过恋爱的儿子怎么会不带人来家里,现在看来,分明是这人不配进家门!
给陈时彦三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带这种污秽的人弄脏陈家的祠堂!
陈母从包里掏出支票簿,撕下一张,戴着钻戒的手推过去。
“填个数。”
向斐挑眉,支票一栏最多填到亿,再往上,没了。
嗯……一张支票,顶格开的钱连他名下资产的百分之零点一都没有。
陈母催促:“向斐,你也不年轻了,大家以前也都相处过,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爸,好聚好散,拿你想要的数,跟时彦分手。”
无视掉支票,向斐直言:“陈夫人,你误会了,我跟陈时彦没有任何关系。”
陈母眉心一跳,没有任何关系她儿子还眼巴巴地供人吃穿?
向斐这话不是明摆着说这一切都是她儿子自愿的吗!
“东西您收好。”
“放心,我不图陈家什么。”
“那你离开时彦!”陈母被下了面子,面色不好看,“你也不用跟我装清高,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
向斐没有跟她吵的心思,挂了越洋会议,陈时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叔叔,我妈去找你了吗?你别怕,我马上赶过来!”
“陈时彦!”陈母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真生气了,“你爸爸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你不许过来!”
“…妈!”陈时彦没想到向斐会外放,语气更着急,电话断断续续传来混乱的声音,有人拉着他不让他走,“放开!融资的事情我爸跟王秘就能谈,非要我在这里做什么,滚开——”
陈母着急了,丈夫好不容易对儿子改观,又在公司融资的关键档口出岔子,这怎么能行呢?!
“时彦,妈妈就是来跟他聊聊天,没什么的,你别着急,乖乖听你爸爸的话,不要冲动行事,向斐没事,妈妈不找他的麻烦!”
溺子当如陈母,向斐看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心里蛮不是滋味,顿了下,开口说:“你在公司呆着,顺便我找你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