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挫败,自己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既没有信任,又没有尊重,别人有这时间调教男朋友或者老公早就调教好了。
当然,她也懒得调教,他别想着来调教自己就不错了。
回去后,弘辉很是敏锐的发现阿玛额娘气场不对。
【这又是怎么了嘛。】
系统:【来,我告诉你个大瓜,今日在宴会上……】
弘辉捏紧了拳头:【这么说,那个于桐书真是可恶,为了找出骂他是文抄公的人,他便不顾我额娘清誉了?】
系统:【这件事你额娘做的也有问题,她直接走了便是,与他在亭子里闲谈许久做什么?还一直盯着人家男人的脸痴痴地看。】
弘辉:【你胡说八道!胡乱造谣!】
一转身,却看到背后站着的沉着脸的胤禛。
“阿、阿玛,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弘辉瞪圆了眼睛,眼睫不住地抖动着,完了,那岂不是全让阿玛听见了?
额娘你自求多福叭。
接下来,胤禛似乎总是很忙,也不去找容姝了。
容姝去书房找胤禛,又被苏培盛告知他不想见她。
怎么就不想见了呢?
容姝想不明白,问道:“那四爷什么时候能想见到我?”
苏培盛进入书房内,出来道:“四爷让你进去。”
容姝从染秋手里接过汤盅,端到他桌上。
“这是雪梨燕窝汤,可以生津润肺、疏解胸闷,最适合在情绪不畅时饮用。”
“哦,你也知道我情绪不畅啊?”
“连你养的那些狗都能看出来好吧。”
胤禛放下笔,冷睨着她:“你不会以为一碗燕窝就能哄好我吧?”
容姝皱了皱眉:“说的怎么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一样?”
胤禛垂眸看了一眼燕窝,道:“甚至都不是你亲手做的。”
“我若是亲手做,你更不喝了。”
连她自己都不愿吃她本人做的饭,难吃的要命。
“我强调的是心意。”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好了。”
这男人的心思怎么这么多啊?
胤禛看着容姝不耐烦的情绪,眼底一黯:“你既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何必来这一趟?也不是真心的,又值几个钱?”
什么都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给你台阶你不下。
容姝端起燕窝便转身而走。
“站住!”
容姝停顿了下,见他什么话都不说,便径直离开书房。
夜半,月色如水。
容姝睡得正香,却被人用黑布蒙住眼睛,她朦胧之中伸出双手至后脑,欲解开黑布,却反而被人将手腕也向上绑在一处。
容姝:“……”
“说,我是谁?”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胤禛。”
刚说完,她就茫然中泛着几分恼火,他又胡闹了!多大的人了?
“于桐书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好看,你们俩都没有我好看。
容姝知道他想问什么,却偏偏不按照他心里想的来回答。
“她。”
你虽然颜值逊色她几分,但是在雄性荷尔蒙这方面还是有的。
梗着脖子嘴硬的后果,便是他的粗鲁野蛮。
嘴唇破了,舌尖也遭殃。
“胤禛,别……”
黑布内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任由他来掌控。
她害怕,但也兴奋地蜷起脚趾,挺着腰杆来主动寻找他的手指。
他却不给她解脱,急得她额间泌出汗液,乱了分寸:“胤禛……帮帮我、帮帮我,呜呜呜……”
腰被一只灼热的手按住,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慢条斯理地问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她咬住舌尖,恢复几分理智:“你不帮我,是想让我找别人吗?”
“啪!”
被扇了一下,她身体一僵,瞬间羞耻的浑身发烫:“不许打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