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贵妃的宫女道。
容姝问道:“是谁跟她一起去的?”
那宫女道:“是云铁。”
是她?
胤禛叹息了一声,道:“朕早就说过,不应该放宽出宫限制,如今果然出事了。”
容姝柳眉轻蹙道:“你这是在埋怨我了?”
胤禛一时语塞,又低头去看奏折了。
屋外,年大将军请求面见陛下。
胤禛点头,年羹尧进来后,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邦邦硬的头,道:“臣这个妹妹,是年家的希望,陛下,她失踪的蹊跷啊。”
胤禛对年羹尧道:“那个宫女云铁是来自年府吧?这次是她与年贵妃一起失踪,两人申请离宫,至于去了哪里,就不是朕所能管辖的了,朕还没有追究她擅自离开不回之罪呢。”
果然,年羹尧一听见云铁的名字,也错愕了一下。
既然是云铁跟着,那寻常毛贼也拐不走她啊。
更何况这是在天子脚下。
很快,年羹尧便不再困惑了,因为那云铁回来了,说是年稚颜被叛军抓起来了,如今奄奄一息。
若是年大人能够在京城响应他们起兵,他们便好吃好喝的招待年贵妃。
若是年大人仍旧效忠满清鞑子,就别怪他们义军无情了。
年羹尧坐在年府,欲哭无泪道:“陛下早已经不信任年某了,即便是起兵,也只有年府这十几个家丁追随,年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在天子脚下造反?”
云铁却冷笑一声道:“年大将军何必相瞒,这些年你与许多属下都是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交情,他们还是会给你三分薄面的。”
年羹尧抬眸看着云铁,似乎是不认识了他一般:“万万没想到啊,竟然是你,年府竟然养出了个白眼狼!”
云铁不屑道:“我为年府出生入死,甚至连自己的性别都要隐瞒,二十好几,连个媳妇都娶不到,还不都是为了入宫伺候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妹?”
入宫之时,他尚且青涩,如今这早已经是成熟男人的嗓音,还能瞒得了几时?
可年羹尧,就是这般不管下人死活。
年羹尧心中暗道:“早知如此,还不如提前就把你给阉了呢。”
但此时此刻,妹妹在他们手里,他又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宫内,容姝把几个前任妃嫔还有已经嫁给十四阿哥为侧福晋的锦瑶聚在一起,表面上是跟大家商讨寻找年贵妃的法子。
实际上,她是想要看看她们头顶的弹幕,寻找线索。
锦瑶头顶弹幕显示:【虽然年贵妃消失了,可是这关女鹅什么事?女鹅是不会让系统回溯时间的,毕竟这已经好几日了,再回溯需要消耗不少积分。】
耿庞庞头顶弹幕显示:【年贵妃在临走之前还又跟着耿宝学会了制作珍珠奶茶,原本还打算回去做给年羹尧喝呢,这下好了,年大将军逃过一劫。】
余佳佳头顶弹幕显示:【年稚颜去了女主那里,如今是只剩一口气了,留着当吊年大将军的那个胡萝卜,说来也是奇怪,女主受了重伤,年稚颜过去了,女主的身体便好的特别快。】
【女主一好,便能带领义军造反了,女主这是要走大女主路线吗?】
【女主本来就是大女主啊,身边一群男的追随,就连那个云铁,不也是女主的裙下之臣吗?】
什么?云铁是个男的?怪不得呢。
容姝总算是捋清楚事情原委了,但是有些晚了。
宁妃吹了吹茶叶,淡淡道:“前几日听说陛下为了年贵妃失踪一事斥责了娘娘。”
容姝拧眉道:“哪里来的谣言?”
其他人的眸光都好奇的向两人望过来。
“既然皇后娘娘否认,那想必就是没有了。”宁妃唇角下撇,道,“陛下上次为了娘娘中蛇毒一事,还问罪于我。”
“宁妃姐姐,话不能胡说,也不能对陛下心存不满。”
薛韵提醒道。
他是皇帝,自然不会有错。
“是我的错。”宁妃冷笑一声道,“皇后娘娘,我也不想继续待在后宫了。”
容姝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日子宁妃生病,她去看望过,知道她郁结于心,未曾想竟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想要离开当然可以……”
容姝喃喃道。
心里产生了茫然与失落,自己刚开始不也是要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