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把S市的房子租了出去。
然后他跑遍了各种玉石市场,跟各种有关系的朋友都联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块价格合适的羊脂白玉。
没上课的时间梁叙依旧不在宿舍,顾元方看着空位置抱着椅子好奇问:“梁叙最近咋天天出去?”
说着他又自问自答:“不会是约会吧?”
沈凭笑了笑:“约会也没必要瞒着我们。”
“哎就是约会才瞒着呢,”顾元方一脸高深,“上次元旦晚会梁叙坐那儿那么好看,表白墙居然没人捞我们梁叙,我一问,居然说他有女朋友了,我问消息保不保真,她说梁叙承认的。”
周夏齐推了推眼镜,发自内心地说:“梁叙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约会很正常吧。”
“今天例会呢,你回头见着他问问?”顾元方对沈凭说。
话音刚落,沈凭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看消息,然后笑了笑说:“例会梁叙不来了,他让我帮他写请假条。”
夜深,快到门禁的时候梁叙才回了宿舍,他像往常一样打开门,以为顾元方会在床上打游戏,周夏齐在里面看书,沈凭躺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轻手轻脚地进去,发现宿舍里很亮,三个舍友围着他闻来闻去。
“好像是奶油味。”
“橘子味。”
“没有香水也没有鲜花味道。”
梁叙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顾元方正经道,“如实交代,这几天早出晚归做什么去了,是不是约会?”
梁叙“啊?”了一声,也老实交代:“我在学做蛋糕。”
三个人齐齐傻眼:“啊?你做蛋糕干什么?”
梁叙推开人往里走换鞋子,一边说:“我哥过几天生日,我想做个蛋糕。”
每年给梁文砚的都是手工艺品,今年雕刻玉石他实在不会,只好买了个成品,再做个蛋糕。
沈凭又笑:“你不是买了一块玉吗?”
沈凭知道这事纯粹机缘巧合在外面碰到了。
梁叙解释道:“我没见他戴过玉,也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手工比较有意义。”
沈凭奇了:“你那大几万的玉都把你口袋掏空了还能不喜欢?”
顾元方和周夏齐眼睛都直了:“什么?”
梁叙没想到沈凭会突然说出来,他愣了一下,解释道:“钱不是标准,他肯定见过更好的。”
“你们都洗完澡了吧?我困死了我去洗洗。”梁叙说完终于没人围在他面前,他松了口气,脱下外套拿起几件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玉的吊坠还没打好,梁叙周五便没回去,托辞说学校有事。
周六去蛋糕店又做了一个成品,梁叙看着总算有点满意了。
周六打了好几个电话,在晚上终于拿到了羊脂白玉做的吊坠,一根深色绳子穿透,中间还叠着几粒小小的彩珠,末端用金丝线缠紧,梁叙观察许久,确定没有瑕疵之后才重新装进盒子里。
晚上又给梁文砚打电话,承诺道:“哥哥我明天早上回来,是回老宅那边吗?”
梁文砚声音低沉地轻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梁叙做好了蛋糕带着回了老宅。
家里专门请了法国师傅做法餐,厨房里有声响,桂姨在旁边打下手,梁文砚和梁寄尧就坐在沙发上聊天。
梁叙把蛋糕放在桌上,迟疑片刻也坐了过去。
这是梁文砚难得的一次其乐融融的生日。梁叙能察觉出梁寄尧对梁文砚态度有所不同,他没多想,把蛋糕拿出来,说:“哥哥,这是我自己做的,你看看喜欢吗?”
透明盒子下蛋糕是简约的小四寸方块状,通体奶白,表面瀑布流的黑巧,中间堆积了一个可爱小熊。
“中间我放了草莓酱和蓝莓酱,水果有猕猴桃……”
梁叙说了一堆,梁文砚只听到一句,他诧异地问:“你做的?”
梁叙点点头。
梁寄尧也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学的?”
“元旦过后,学了一周,昨天也去了蛋糕店。”
梁文砚看着梁叙,片刻过后他说:“哥哥很喜欢。”
晚饭后梁叙拿着礼物跑到梁文砚房间里,他有些生涩地说:“给哥哥买了一块玉,祝哥哥生日快乐,平平安安。”
梁文砚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吊坠拿在手指之间,通体莹白润泽的光晕看上去十分纯净清透。他打量了几眼,说:“很漂亮,谢谢小叙。”
梁叙瞬间高兴起来,他拿着吊坠说:“我帮哥哥戴上。”
温凉的玉贴在衣领间,梁叙戴好之后顺势抱着梁文砚。室内暖气充足,梁文砚身上依旧热热的。
“下次做蛋糕可以告诉哥哥,哥哥陪你一起也很有意义。”梁文砚握住他的手,温声道。
梁叙:“那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梁文砚想起梁叙这些日子的忙碌,心说宁愿不要惊喜。
梁叙摸了摸梁文砚手上的戒指,他笑着问:“哥哥公司最近忙吗?”
“不忙,年初会有三亚那边出差,你差不多刚好寒假,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