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叙不离开哥哥,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结交,这是哥哥的底线。”梁文砚轻声道,“其他的,哥哥都可以容忍。”
“你控制欲太强了哥哥,你是不是疯了……”
梁文砚笑了一下:“还没有。”
他去吻他的脸,梁叙想把遮挡视线的条带取下来,被梁文砚束缚住了手腕。
梁叙不明所以,略微偏头。
梁文砚垂着眼看他好一会儿,低声道:“惩罚两小时,小叙应该记得住吧?”
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梁叙睡衣扣子,梁叙大惊失色从被子里想要站起来,又被不小心绊住跪倒在床上。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将他捞回去,另一只手从他的睡裤里钻进去。
这是一个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的姿势,一开始伴随着一点疼意,很快梁叙满头大汗地仰靠在梁文砚肩上,他又哭又闹,最后只能小声道:“我错了哥哥,求求你……”
他急促地喘着气,手忍不住搭在梁文砚的手腕上。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回家,”梁叙略带哭腔,“我哪也不去……”
梁文满足了他。
松懈的那一刻,梁叙抖了一下,眼前的条带被取下,一点光亮涌了进来。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梁叙无力地蜷缩了下指尖。
梁文砚吻他的眼睛、眼角,和下方那颗小痣。手上的黏腻被送进后面,梁叙不舒服地动了一下,腰却还是紧紧被梁文砚的小臂桎梏着。
几乎是任由梁文砚摆布地压在床上,被□□脏了,梁叙实在受不了地想逃开。
梁文砚轻飘飘一句:“不乖。”
梁叙就胆颤地想起了方才。
细腻碾磨的刺激仿佛被拉长,心中那桶水不上不下地挂在那里,梁叙眉心蹙着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下次记得早点回家了吗?”
梁叙含着眼泪点头。
梁文砚吻了吻他额头:“乖。”
“下午陪哥哥打台球,晚上去吃你喜欢的日料,好不好?”
梁叙只有点头。
梁文砚看他服气了这才微微笑起来,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他的背。
宽阔的胸膛里依旧是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气味,梁叙抱着他忍不住哭,又想起眼前之人就是罪魁祸首,用力抓紧他的衣服,却还是没有放开。
下午,台球厅。
梁文砚单独开了个台,老板围上来想给他介绍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挥手打发了。
“我要安静,不要闲杂人等。”
老板谄媚的脸有点不好看,旋即又被一摞现金晃花了眼。
“好勒好勒,不会有人打扰您二位的,我去给您切点水果。”
“来开个球。”梁文砚对梁叙说。
梁叙犹豫了片刻,他接过杆,勉强把球打散了。
小时候会有专门的老师教各种乐器和娱乐项目,高尔夫很无聊,台球也很无趣,所以他不愿意学,只有看见梁文砚会打,才意意思思地表露想跟着梁文砚学。
他本身是不爱玩这些的,也不够熟练。
台球室里空调足,梁文砚只穿了件深黑衬衣,领口裸露出些许锁骨,微微低头时隐隐能看见里面带玉坠的绳子。他手指上仍旧戴着那枚戒指,手腕上的一块明亮冰冷的表,在光下整个人淡漠而随意。
他是很好看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身材比例好,肌肉好,眼睛也格外吸引人,只是性格太过强势。梁叙抱着杆看他,然后垂下眼睛。
忽然之间,球进洞的声音停了。梁叙抬起眼,发现梁文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面前。
梁文砚突然低头吻他,嘴唇亲上的那一刻,梁叙吓了一跳。
余光里下意识地看过去,他看见来了人,仓促地扭过头。
梁文砚瞥他一眼,视线看向一侧。
老板端着一个果盘,退了一步又迎上去,笑道:“都是新鲜的水果,这边没有监控,您好好玩。”
梁叙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听见梁文砚笑声道:“谢谢,这是我弟弟,你们夏总见过的,带他来练练台球。”
老板这才恍然大悟,忙擦了一额头汗退下了。走出门却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弟弟这么大还亲嘴唇的,但弟弟明显脸上不大高兴的样子也确实像是兄弟之间的相处而不是那种关系。
他一出去就碰上几个助教围上来打探情况,他犹豫再三,嘱咐道:“别进去打扰客人兴致。”
梁文砚重新开了台球,让梁叙打。
“打进去了,明天早点送你回学校。”
梁叙抬眼看他,梁文砚温柔笑道:“哥哥说话算话。”
梁叙不吭声地上前几步,循着记忆里的出杆手法,右手微动,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生疏,白球越过前面的球跳了一下。
“啧,”梁文砚上前握住他的手,“哥哥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腿打开点。”
“侧身。”
“手撑开。”
梁叙的左手指间被梁文砚指腹轻握往回收,手背略微拱起,拇指贴着食指之后他才松开,把球杆放上去。
“低一点。”
循着梁文砚的声音和背后他按下来的力气,梁叙下巴贴着球杆,身体俯着。
“注意重心,匀速。”
梁文砚说着忽然瞥了眼梁叙的腰,T恤衫漏出来一截白皙的腰,线条流畅脊骨分明,他话音一顿,梁叙右手推杆,是球进洞的声音。
梁叙直起身,面上高兴了:“进了。”
梁文砚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嗯,看见了。中八还记得怎么玩么?”
梁叙面上有点茫然,梁文砚把水递给他,简单说了下规则。
梁叙人聪明,很快就能投入到一件事里去,从而变得专心致志。一场球打完,评分几乎持平。
他把上午的闷气打出来几分,脸上神情也轻松了,问梁文砚:“这算是我赢了吗?”
梁文砚笑:“算。”
他又说:“晚上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