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砚低头看他,语气温和:“周五没课就早点回来。”
梁叙有些不爽地偏过头,很快他又被梁文砚抱上来了一点。两腿跨坐在梁文砚身上,腰后的手稍微用力将他往下按,同梁文砚交换了一个深深浅浅的吻。
刚开始梁叙还有些抗拒,后面只喘着气一点力气也没地趴在梁文砚身上。
最近他是越来越受不了梁文砚的捉弄,稍微一亲得投入一点,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更多反应。
“哥哥……”梁叙含糊地喊了他一声。
梁文砚拨开梁叙略长的碎发,看见那双眼睛长而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额间略有薄汗,梁文砚轻轻吻上,又往下含住他脆弱的喉结。
梁叙忍不住仰头,又催促地喊:“哥哥。”
这一套梁文砚几乎天天都玩,只为了听梁叙说会话。无论嘴上怎么说,情到深处总是骗不了人的,身体更是诚实。
梁文砚低声笑了笑:“二十秒。”
据说挠痒痒式的忍法到最后一刻会比正常进行的更舒服,也会更令人上瘾。
梁叙有些听不清梁文砚的说话声,气息扑在耳垂边缘,只下意识地更依赖地贴住他。
明月沉沉,室内温暖如春。
第二天开学,梁叙早早地回了学校。宿舍里周夏齐来得最早,打过招呼之后,铺好床梁叙又爬上去睡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沈凭回宿舍的动静才把他弄醒。
“带了点肉脯零食,放你桌上了。”沈凭说。
梁叙从被子里闷出一声谢谢。
沈凭下意识地看向周夏齐,眼神询问怎么了。周夏齐也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刚开学要领书和开会,周夏齐这学期周会改了时间,都是七点开,顾元方也不在,便只有沈凭和梁叙两个人去教室。
明亮的大教室里还透着点冷意,梁叙已经恢复了点精神,正坐在座位上玩小游戏。
沈凭看了又看,凑近低声问:“等会出去吃饭吗?”
梁叙刚想说行,忽然想起来梁文砚之前说沈凭来问围巾的事,不由得迟疑了下,转而问道:“夏齐也去吗?”
沈凭笑道:“当然,开学聚一聚,可惜元方不在。”
梁叙答应下来。
沈凭看他继续玩小游戏,导师在上面讲话,忍不住又压低了声音,轻轻道:“你大四会打算读研还是实习,我看文砚哥的意思,你应该是要进启航或者梁翼的吧?”
梁叙指尖微顿。
在启航寒假的那次实习助理,梁叙确实想过要在工作这一方面做出一点建树来,至少看着可以和梁文砚稍微并肩一点,至少不是大家口中梁总的弟弟这一个身份。
但后来他想法又不一样了,他为什么要跟梁文砚的后面走?那样他就永远站不到梁文砚的身侧。
如果一个人的目光只能回头看或者低头看,那么注定是得不到平视的机会。
梁叙轻轻眨了眨眼睛,含糊道:“可能读研。”
沈凭笑了笑:“我看得出你挺不爱上班的,这样的生活太死板,我想如果你愿意的,文砚哥也是会愿意养你一辈子。”
梁叙皱起眉头:“你能不能别提他,我不需要他养。”
“你们吵架了?”
梁叙被沈凭的敏锐和直白刺了一下,微愣片刻,低声道:“没有。”
“那你怎么最近都不太开心?”
连沈凭都能看得出他不开心。梁叙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声音很低:“我不太想说。”
“没关系,等会吃饭我请客,吃点好吃的,就能高兴一些。”
以前梁文砚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他想要吃什么东西,无论多远,他都会去买。梁叙神情稍微柔和一点,问:“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不会,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而且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秘密,我们算是好朋友了吧?”
“……算吧。”
周会开完,梁叙和沈凭站在校门口等周夏齐。
晚上的风还有些冷,梁叙站在路灯旁边,双手插进口袋里,忽然说:“我哥管得太严了。”
沈凭有些意外地抬起眼,他们面对面地站着,路灯下昏黄的光映出一些阴影,梁叙穿着卫衣,修长的脖颈在光线暗处有一块阴影,靠近下颌明暗交界处却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痕迹。
沈凭看愣了一秒,片刻才移开目光不着痕迹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