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走到他面前,生硬道:“不合适哥哥。”
梁文砚依旧是垂着视线看他,他的眉心微蹙,似乎有些烦躁,看上去却丝毫没有动摇。
梁叙心在打鼓,因为他知道梁文砚说出口就一定做得到,只好拉了他的手,梁文砚的手心干燥温暖,一碰上梁叙才发现自己的手冰凉极了,忍不住缩回来又被梁文砚紧紧握住。
梁叙语气微顿:“我要毕业了,要忙论文的事,不希望出现意外。”
“呵,”梁文砚笑了一下,点破道,“你是怕他们的压力,还是怕我的压力?”
“……都有。”
梁叙一如既往的坦荡,梁文砚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低头亲他。
双手还被梁文砚握在手心,梁叙当是安抚性的没有躲开这个吻,很快被按到门边。梁文砚单手把他双手控制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半卡住他脖颈,虎口拇指将梁叙的下颌抬高,越亲越狠。
梁叙快喘不过气来,他眉心蹙着,忍不住想偏头又被梁文砚掰回来,快窒息间梁文砚才松开他的嘴唇往下吻去。胸口大幅度起伏,连带着颈窝深浅勾出几条优越的曲线,不轻不重的啃咬落在脖子上,梁叙忍不住喊:“哥哥不要这样。”
他喘着气尾音颤抖,试图挪动,很快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梁文砚伸腿卡在他两腿之间,将他顶在了门框上。
左边略凉的亲吻舔舐让梁叙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手肘,手腕被梁文砚捏得越来越紧,他喊:“梁文砚!”
梁文砚复又来吻他的唇,这一次轻柔许多,也给足了梁叙呼吸空间,边吻边把他往主卧带,等梁叙躺倒在柔软的床上才回过意识,手肘撑着想要起身,又被梁文砚按下去。
碎发被梁文砚轻柔地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嘴唇从上到下缓慢轻吻,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梁文砚脱下梁叙一件拉链高领毛衣。
里衣是一件羊绒衫,挣扎中露出一小截清瘦白皙的腰线,随后衣摆被推高。
梁文砚把马甲随手扔在一边,开始解扣子。梁叙见状立刻翻身想从床里爬出来,衬衫落地的声音是轻而闷的,梁叙还没意识到就被猝然抓住了裤子给拖了回去。
“哥哥……”梁叙惊慌回头刚刚开口,耳畔传来一阵湿热。
梁文砚边亲他的脸,低声道:“哥哥好想小叙。”
梁叙心里那根弦无端被这低沉沙哑的声音扫了一下,发出一声叹响,他闭了闭眼睛,终于是任由梁文砚胡作非为。
窗外小雪不停,急促到发颤的声音伴随着尖锐短促的破音,失控得像是承受不住,冰冷的窗户上结了雾气,难以自持地被温热的呼吸缠上一圈又一圈。
梁叙迷迷糊糊醒来时外面天还是微亮的,后背热乎乎的,整个人还被梁文砚圈在怀里。
梁文砚很少陪着他一起醒来,因为梁文砚总是有做不完的事。
今日梁叙觉得新奇,又怀疑是不是自己醒得早,想转身看看梁文砚,腰稍微一动,忽然感觉到几分不对劲,同时被梁文砚又抱紧了些许。
“哥哥……”梁叙涨红了脸,一动也不敢动,“你怎么没出去。”
梁文砚亲昵地吻梁叙的后颈,声音含混不清:“舍不得小叙。”
“那也不能这样……呃”梁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随着梁文砚不吭声的动作,他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我有点饿了哥哥。”
“樊姐在底下做饭,等会再吃。”梁文砚食指摸了摸他的嘴唇,忍不住伸进去磨了磨他的牙齿。
“门没关紧,小声些。”
“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一声,梁文砚抬眼看了下,抱着精疲力竭的梁叙从床上下来。
梁叙额头鼻尖挂着薄汗,碎发几缕湿湿地贴在鬓角,脸上红扑扑的,微张开的嘴唇也嫣红一片,脖颈往下一片狼藉。
梁文砚随手拿了块毯子盖在他身上,走进了浴室。
浴缸里是放满的热水,梁文砚把人放进去泡着。水浮动下梁叙的身体上的痕迹也跟着浮动,无论是在白皙赤裸的肌肤上还是在白瓷缸内都对比得十分明显。梁叙似乎累了没睁开眼睛,偏着头靠在浴缸边缘。
梁文砚抬了抬他的下巴,确定梁叙不会被淹着口鼻之后才放心地印下一吻,起身回去收拾房间。
“不是饿了要吃饭?”
梁文砚自己洗干净换上睡衣,看梁叙还没醒,不由得笑道。
梁叙勉强睁开眼睛,他看见梁文砚半蹲下来,于是小臂微抬,泼了点水在梁文砚身上,衣摆到大腿立即被水打湿了几块地方。
“又不乖。”梁文砚捏了捏梁叙的后颈,把人搓洗干净,拿着浴袍全身一裹,抱着下了楼。
“我衣服呢?”梁叙看着梁文砚穿的人模人样,而自己只有一块布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不给穿。”
梁叙刚要发作,就被放到了椅子上。浴袍柔软毛厚,不适感倒是减轻许多。
樊姐做了饭,跟梁文砚报告一声就深藏功与名地离开了。下来得太晚,有些菜除了炖汤已经凉了,梁文砚又热了热,放到餐桌上,给梁叙盛饭夹菜。
梁叙饿得力气也没有,端着碗就开始吃。
梁文砚一边看他吃饭,一边温声开口:“后天妈妈会过来住几天,哥哥给小叙一天的时间考虑,够吗?”
梁叙吃饭的动作一顿,腮帮子鼓鼓的迟迟咽不下去,他扭头看了梁文砚一眼,没有说话,垂着眼慢慢嚼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