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程潇适时抬头，眼神清亮，“您看啊，林哥不仅写词曲，试音时也能配合调整编曲，后续宣传期还能去高校做小型弹唱会，这些附加价值，其实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插曲创作’，12% 的分成其实很划算。”

他说话时，林澈忽然伸手，帮他把耳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指尖碰到程潇耳垂时，对方的脸颊瞬间泛起浅红，说话声都轻了点。张哥看在眼里，忽然笑了：“你们俩倒挺有默契。行，12%就12%，但宣传期的弹唱会得配合两场，怎么样？”

“没问题，”林澈立刻应下，视线落回程潇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但宣传资源得量化，比如‘在网易云音乐首页推荐3天’‘高校弹唱会提供场地补贴’，这些要写进合同附件。”

张哥彻底松了口：“没想到你们这么懂行，尤其是你这位朋友，看着年轻，考虑得还是很仔细。”他说着看向程潇，眼神里满是赞许，“小林，你这朋友可是个宝，以后签合同都得带上他。”

程潇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低头，林澈却伸手揽住他的肩膀：“那是，他帮我把关，我放心。”

敲定条款时，夕阳已经透过试音室的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肩并肩靠在一起，像融成了一个整体。张哥打印修改版意向书时，林澈悄悄凑到程潇耳边：“刚才紧张坏了吧？手都攥出汗了。”

程潇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的薄汗，耳尖还红着：“怕你吃亏……”

“有你在，我吃不了亏。”林澈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掌心，换来对方更明显的脸红，忍不住低笑出声。

拿到修改后的意向书，两人跟张哥道别。走出工作室时，晚风正好吹过来，程潇下意识往林澈身边靠了靠，这两天有点降温了，有点冷。林澈立刻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裹住程潇，连风都好像温柔了点。

“林大哥，”程潇低头扯了扯外套下摆，小声说，“刚才…… 谢谢你。”

“谢我什么？”林澈弯腰帮他系好外套扣子，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指尖，“该谢你才对，要是没你看出条款问题，我可能真就稀里糊涂签了。”

程潇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他，夕阳落在林澈脸上，把他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眼神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林澈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带你去吃晚饭，庆祝咱们搞定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