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也游了过来，看到林澈的处理动作，比了个“很棒” 的手势。等程潇彻底稳住状态，林澈才松开扶着他肩膀的手，却没让他松开自己的手臂，反而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然后才跟着教练继续往前潜。

剩下的潜水过程格外顺利。程潇不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看风景，偶尔会抬头看林澈的背影，看他用手势和教练交流，看他遇到漂亮的珊瑚时会回头示意自己看，两人的手势越来越默契，有时甚至不用刻意比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上浮到水面时，程潇还带着点意犹未尽。林澈先帮他解下面镜，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海水：“刚才吓到了吧？现在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事，幸好有你。”程潇的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真心的感激，“要是你没在身边，我肯定慌得更厉害。”

快艇上，教练忍不住夸林澈：“你处理得很专业，比很多老学员都冷静，还能照顾同伴，很不错。”林澈笑着看了程潇一眼，语气自然：“他第一次下海，我得多看着点。”

回程的路上，海风轻轻吹着。程潇靠在船舷上，看着林澈帮教练整理潜水装备的背影，林澈的亲近一直在拨动着程潇的心。

回到度假村，林澈帮程潇把潜水装备拎回房间，还特意烧了热水：“喝点热的，水下凉，别感冒了。”他坐在床边，看着程潇捧着水杯的样子，忽然说：“明天还有一次开放水域潜水，要是你不想去，咱们可以跟教练说调整。”

“我想去！”程潇立刻抬头，眼神坚定，“有你在，我不怕。”

林澈看着他眼里的光，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明天继续一起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