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举起程潇和林澈的手臂，笑着宣布：“恭喜两位，正式通过OW考核！”

程潇与林澈击掌后决定吃一顿大餐庆祝考核通过，因为林澈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在萨瓦国，两人只能先考OW证。

度假村的海边餐厅，刚端上桌的烤龙虾还冒着热气，林澈把最肥美的虾尾剥好放进程潇碗里：“多吃点，晚上的夜潜，得攒够体力。”

“夜潜？对哦，是今天呢。”程潇抬眼。

“糊涂蛋，这都忘记了。”林澈点头，“之前你不是想考AOW证，这个考试里就有夜潜，可惜我在萨瓦国待不了这么久，但是体验夜潜还是可以的，听说手电照在珊瑚上会发光，还能看到白天躲起来的海洋生物，比如荧光水母、夜行性的鱼群，比白天更有意思。”他说着。

程潇想起白天海底的壮丽，点头：“是呢。这次先体验一下，下次有机会再考证。”

夜幕降临后，潜水中心的手电光柱在岸边连成一串。夜潜小队共六人，教练在前带队，林澈特意站在程潇身后半步的位置，帮他检查头灯时，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头灯别开太亮，免得惊到海洋生物，有任何事，立刻拍我。”

入水的瞬间，清凉的海水裹着夜色漫过全身。和白天截然不同，夜晚的海洋像被墨色绸缎覆盖，只有头灯的光柱能撕开一小块黑暗。人类对于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但是程潇看着林澈的身影，那股子的安心暂时冲淡了心底的恐惧。光柱扫过之处，珊瑚礁泛着淡淡的荧光，几只透明的水母拖着长长的触须飘过，像散落在黑夜里的星星，海底的美景也使人忘记的夜晚海洋的可怖。

程潇转头用光柱照向林澈，对方立刻回了个“OK”的手势，光柱轻轻落在他的面镜上，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