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被夸得眉开眼笑，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可不是嘛！这狗通人性着呢，去年我儿子在河边里玩，差点掉进河里，还是它叼着我儿子的衣服拽回来的，救了我儿子一命！” 说起这条狗，老板娘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着大黄狗的趣事。

程潇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真是条好狗，这么忠心的狗少见。”他话锋一转，看着狗碗，“不过阿姨，你给它用的这个碗也太结实了，看着就耐用。我家也养了条狗，总爱咬碗，换了好几个都坏了，要是有这么个结实的碗就好了。”

老板娘愣了愣，看了眼狗碗：“这碗是我公公留下来的，放在柴房里没用，我就拿来给狗当碗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找个新的？”

“别别别，”程潇赶紧摆手，笑着说，“我就是觉得这个碗挺好的，结实还防滑。这样吧阿姨，我下周回沪市，给你家狗带一套好的狗用品，比如进口狗粮、舒服的狗窝，再给它买个新的不锈钢碗，咱们换这个瓷碗怎么样？”

老板娘本来就觉得这瓷碗没什么用，听程潇这么说，立刻答应了：“这有什么不行的！一个破碗换一套狗用品，太划算啦！”她说着，呵斥了大黄狗两句，从它嘴里拿过瓷碗，递给程潇，“你拿去吧，反正放在家里也是积灰。”

程潇接过瓷碗，指尖碰到釉面，心里抑制不住地激动。他道谢后，赶紧回到屋里，找老板娘要了点温水和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瓷碗 —— 随着表面的油污被擦掉，碗身上的缠枝莲纹渐渐清晰起来，蓝色的釉彩温润透亮，笔触细腻流畅，确实是元代官窑的风格，边缘的磕碰反而更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真漂亮啊。爸爸凑过来看了一眼，虽然不懂古董，却也觉得这花纹好看，“没想到一个狗碗还这么精致。”程潇笑着把瓷碗包好，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我就是觉得好看。”他没告诉爸妈这是元青花。

当天下午，程潇告别爸妈，坐高铁回沪市。一路上，他把装着瓷碗的背包抱在怀里，生怕磕碰到。到上海时，天色已经黑了，他没直接回学校，而是先开车去了江南一品。

打开恒温恒湿的收藏室的门，程潇小心翼翼地把瓷碗放在展示柜里，打开灯光，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瓷碗上，元青花的蓝色花纹显得格外温润，缠枝莲纹蜿蜒缠绕，寓意着吉祥如意。他盯着瓷碗看了许久，心里满是感慨，没想到清明回老家扫墓，居然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这大概是祖辈在天之灵的眷顾吧。

收拾好瓷碗，程潇给林澈发了个消息：“有个小惊喜，下次带你来看。”林澈很快回复：“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吗？”程潇笑着回复：“保密，等你有空了就知道了。”在回校前程潇去了趟宠物用品店，买了很多狗粮、狗玩具、狗碗、狗屋，快递直接寄到农家乐老板娘家里。

回到学校宿舍时，赵磊他们正在打游戏。“程潇，你回来啦？老家清明有什么好玩的？”王子睿抬头问，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程潇放下背包，笑着说：“就去扫了墓，吃了点老家的小吃。”

躺在床上，程潇掏出手机，又看了眼收藏室里瓷碗的照片，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明天又要开始繁忙的学业了，法学辅修的案例分析还没写完，本专业的论文也需要修改，还有马术俱乐部偶尔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