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阳立刻翻开文件夹，推到程潇面前：“您吩咐。”

“首先是房产事务。”程潇指尖落在文件夹的“房产清单”页，“京市的5套房产，之前都是中介代租，我没亲自核对过，你和陈默对接，三天内摸清每套房子的情况：租客是否合规、租金是否按时缴纳、房屋有无损坏。尤其是四合院，之前的住户有没有清退干净？有没有擅自改造房屋结构？这些都要重点核查，我明天要去现场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四合院是清代老建筑，不能随意改动。你们联系靠谱的建筑文物修缮专家，按‘以旧修旧’的原则制定修缮方案，保留原有结构和雕花，还要加上现代化的便利，务必保证修旧如旧，不能破坏文物价值。”

顾旭阳快速记录，点头回应：“明白，我已经联系了京市两家知名的文物修缮机构，随时可以带专家去四合院现场勘查。”

“其次是古玩相关。”程潇继续说，“中午落地后，先去北京银行取出寄存的物品，春秋玉剑饰、唐伯虎的画、梨形珍珠，还有那块原石。珍珠和玉剑饰先做保养，墨玉安排解石，找专业的解石师傅，全程录像，避免出现纠纷。”

“重点是唐伯虎的画。”他加重语气，“我感觉是一副画中画，它表层是清代仿品，内层应该是真迹，之前没做过专业鉴定和修复。你联系刘律师推荐的古玩鉴定专家，下午同步进行揭画”

陈默在旁补充：“先生，解石师傅和古玩鉴定专家我也提前联系好了，古玩鉴定专家下午1点到我们入住的酒店，解石师傅我预约了晚上7点，到他们店里进行解石。”

程潇满意地点头：“很好。另外，我可能要在京市停留一段时间。”

程潇看着两人条理清晰的安排，紧绷的眉头舒展了些，有陈默的细致统筹和顾旭阳的专业对接，这些繁杂的事务终于不用他事事亲力亲为。他靠在贵宾室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心里盘算着下午的行程。

贵宾室的广播响起登机提示，程潇起身戴上口罩，这次特意不戴帽子了。“走吧，登机。”他率先走向登机口，陈默和顾旭阳提着文件夹紧随其后。

舷梯上，偶尔有乘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却没人再围上来。程潇一路沉默，直到坐在头等舱的座位上，才再次摘下口罩。飞机缓缓滑行，机场航站楼逐渐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