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完毕，手机显示已经19:10。陈默看了眼时间，走到程潇身边轻声提醒：“先生，已经到晚餐时间了。我在附近预约了一家私房菜，主打京味家常菜，环境安静，食材新鲜，您看是否现在过去就餐？”

程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身体，看着陈默手里的手提箱（墨玉已妥善安放），又想起下午揭画时的细致安排、解石前的流程对接，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感慨。以前这些琐事都要他自己操心：查解石工作室、预约餐厅、准备现金，往往忙起来就忘吃饭了。现在有了陈默，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用他多费一点心思，甚至能预判到他的需求，提前做好准备。

“好，去看看。”程潇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有你这个助理，确实省了不少事。”

一行人走出解石工作室，鞭炮声已经停了，老巷里恢复了宁静，只有路灯在暮色中散发着暖光。陈默驱车在前，顾旭阳坐在副驾，程潇靠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老北京胡同，灰瓦白墙，红灯笼挂在门檐下，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家私房菜是京市老字号，老板是退休的国宴厨师，” 陈默通过后视镜汇报，“我提前确认了食材，今晚有您爱吃的清蒸鱼，都是现采现做的，没有添加剂。”

程潇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知道陈默做事向来稳妥，不会出纰漏。车子行驶了十分钟，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四合院前，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挂着“福”字的木牌。陈默下车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哪位？”

“李师傅，预约了七点的程先生。”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师傅笑着迎出来：“程先生里面请！菜都快做好了，就等您来。”

走进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盆月季，墙角摆着石桌石凳，环境清幽雅致。餐厅在正房，布置得古色古香，木质桌椅擦得发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透着低调的奢华。

坐下没多久，菜就陆续上桌：清蒸鲈鱼鲜嫩多汁，清炒芥兰脆嫩爽口，还有一道京味炸酱面，酱料浓郁，配菜丰富。程潇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鲈鱼，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忍不住赞叹：“味道确实不错。”陈默坐在一旁，没有动筷，只是给程潇倒了杯温水：“先生，您慢慢吃，我和顾助理在隔壁桌用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程潇抬眼看他：“一起吃吧。”他知道陈默恪守礼仪，但私下里没必要这么见外。陈默和顾旭阳对视一眼，恭敬地坐下，拿起筷子，程潇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不用客气，难道吃国宴水平的私房菜，一起吃饭才开心嘛。”

程潇靠在椅背上，喝着饭后的消食茶，再次感慨：“陈默有你在，真的能省很多心。今天一路都是好消息，今天给你发奖金5万吧。”

陈默放下茶杯，带着喜悦的语气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您放心，后续的行程我都已安排妥当，明天一早去四合院勘查，文物修缮专家九点准时在四合院门口等候，早餐也会送到酒店房间。”顾旭阳带着点期望的看向程潇，程潇也没有卖关子，微笑的说：“呵呵，顾律师，也有你的，这次行程辛苦了，陈默给顾律师包一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