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市胡同,薄雾还未散尽,灰瓦白墙的院落间透着淡淡的槐花香。程潇一行人驱车来到东城区的胡同深处,停在那处清代二进四合院门口,朱漆大门略显斑驳,门楣上的雕花依稀可见当年的精致,门口的小石墩被岁月磨得光滑。这处四合院建地面积有860平方,光房间就有北间,东、西房各3间。
陈默提前联系了中介,对方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钥匙和房产交接清单:“程先生,您可算来了!这四合院的原租户已经彻底搬离,我昨天特意过来检查过,屋里没留下杂物,水电也都已结清。”
程潇点点头,陈默接过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推开大门。院内铺着青石板,两侧厢房的门窗紧闭,正房的木质门框有些褪色,院子角落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净,看得出中介确实做了简单打扫。“之前听说租户一直不肯搬,怎么突然这么痛快?”程潇随口问道,指尖拂过门框上的雕花,信息栏之前只显示“产权清晰,无抵押”,并未提及租户纠纷。
中介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可能是找到了更合适的住处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原房东那边沟通的。”
这时,顾旭阳走上前,递给程潇一份文件:“程先生,昨晚我整理房产背景时,发现了一些隐情。”他指着文件上的调查记录,“这套四合院之前确实有租户长期赖着不走,原房东多次协商都没用,后来才知道,是江市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土豪赵天磊在背后捣鬼,他和原房东有旧怨,想低价逼房东卖给他,就教唆租户拒搬,还在院子里发出,吓得邻居都不敢靠近。”
“装鬼?”陈默挑眉,“这手段也太荒诞了。”
“确实荒诞,但很有效。”顾旭阳补充道,“原房东被折腾得心力交瘁,赵天磊又步步紧逼,正准备妥协低价转让时,您突然出现,全款快速拿下,等于截胡了赵天磊的计划。现在他正气得跳脚,到处打听您的身份,想找机会报复。”
程潇恍然大悟,难怪当初买房时,原房东态度格外急切,价格也比同片区四合院低了不少,原来是背后有这样的隐情。他激活信息栏,再次扫描四合院信息,依旧只显示“产权清晰,收藏价值极高”,丝毫未提及赵天磊和租户纠纷。
“信息栏也有漏洞。”程潇低声说道,眼神变得愈发清明,“它只能检测房产本身的属性,却无法捕捉这类间接关联的人为纠纷。”以前他依赖信息栏做决策,几乎从未出错,这次若不是顾旭阳细心调查,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万一赵天磊真的使坏,难免会生出麻烦。
“先生,赵天磊虽然有点人脉,但您没在京市公开露面,也没有明面上的产业,他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陈默分析道,“而且我们已经拿到完整产权,他再纠缠就是违法,刘律师那边可以随时介入。”
程潇点点头,心里已有了决断:“顾律师,后续继续关注赵天磊的动向,有任何异常及时汇报。所有资产的背景调查,都要做双重核实,避免遗漏隐藏风险。”
“明白!”顾旭阳立刻记下,“我会联系私家侦探,持续跟踪赵天磊的动态,确保您的资产安全。”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陈默联系的古建筑修缮团队到了,领头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带着五位徒弟,手里拿着测量工具和图纸,正是昨天约定的文物修缮专家。“程先生,我是汪国庆,我带人来给四合院做全面检测了!”老师傅笑着走进来,目光扫过院落,眼神里满是赞叹,“这二进院的格局保存得真完整,清代中期的建筑风格,门楣雕花、房梁结构都没怎么改动,太难得了!”
汪国庆和程潇打完招呼后,让团队立刻开始工作:有的用专业仪器检测墙体是否有裂缝,有的测量房梁的承重,有的记录门窗的破损情况,汪师傅则拿着图纸,逐一核对院落的结构。程潇跟在一旁,看着他们细致的操作,说出自己的要求:“汪师傅,我的原则是‘修旧如旧’,所有破损的地方,都要用传统工艺修复,比如房梁的榫卯结构,不能用钉子代替;墙体的青砖,要找同款老砖修补,颜色必须一致;门楣的雕花,缺了的部分要按原有样式补刻,不能随意改动。”
老师傅点点头:“您放心,我们做古建筑修缮,最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绝不会破坏原有风格。”
“在这个基础上,要加上现代化的便利设施。”程潇补充道,语气坚定,“取暖用地暖,管道要埋在青石板下,不能破坏地面;空调要选中央空调,外机隐藏在厢房的角落,用木质格栅遮挡,和院落风格统一;水电都要走暗线,从墙体内部穿过,不能外露;照明用仿古灯笼样式,四合院的排水一定好,我不希望有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