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烈日炎炎,室外都没什么行人,酒店内的冷气正舒适,程潇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四合院修缮的进度照片。手机屏幕亮起时,是林澈的电话打进来,语气里满是歉意:“潇潇,对不起,我明天来不了京市了。”
程潇指尖一顿,心里涌上些许失落,他特意提前订了大剧院的相声票,郭刚的专场,林澈之前说从没看过相声,还满心期待着和林澈一起体验。“是接到新工作了?”他压下情绪,声音依旧温和。
“嗯,临时经纪人接了一个国际品牌的广告,机会很难得,比较急,明天就要拍摄,推不掉。”林澈的眼神带着愧疚,抬手揉了揉眉心,“那相声票…… 太可惜了,本来还想跟你一起见识见识。”
“没事,工作要紧。”程潇笑了笑,试图掩饰失落,“以后还有机会,等你忙完,我再陪你看一场。”
林澈听着着他语气中藏不住的怅然,心里更不是滋味,语气软下来:“等我拍完广告,一定好好补偿你。想去哪玩、想吃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强势与温柔,像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让程潇紧绷的情绪悄悄松了些。
“好。”程潇点点头,这时的程潇一点不像一个投资千万,都不眨眼的大佬,就一个邻家弟弟的感觉,林澈又叮嘱了几句“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找我”,才被工作人员催促着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程潇怔了片刻。陈默敲门进来时,刚好看到他眼底未散的失落,顿了顿脚步,轻声道:“先生,有几件事向您汇报。”
程潇收敛情绪,又是一副清贵帅气的样子,点头示意他继续。
“之前联系的李静教授这周提前结束海外交流回来了,她听说您的梨形珍珠需要鉴定,主动提出周末在茶室见面详谈。”陈默递上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茶室地址和时间,“今天晚上郭刚先生的相声专场,您之前订了两张票。另外故宫博物院那边发来通知,《珊瑚图》下周二对外展出,邀请您周一提前进馆参观,避开人流。”
三件事条理清晰,程潇的注意力被转移,沉吟片刻后做出回复:“李静教授的约我答应了,按地址准时赴约。相声票不用取消,你跟我一起去。故宫提前参观也安排上,让顾旭阳同步对接珊瑚图安保。”程潇站起来走到落地窗看向远处的紫禁城说“另外你帮我准备几套新的正装和几身日常服装,舒适为主。”
“明白。我这就安排。”陈默记下,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退了出去,给程潇留了独处的空间。
夜幕降临,京市大剧院灯火辉煌。程潇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戴着口罩,和陈默一起走进会场。郭刚的相声专场座无虚席,现场人声鼎沸,热闹的氛围渐渐冲淡了些许失落。他们的座位在中间排,视野开阔,刚坐下没多久,旁边就传来一阵略显张扬的脚步声。
“这位置不错啊。”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利落短发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程潇身边,身上带着股不羁的气场,眼神扫过程潇和陈默,带着几分玩味。
陈默立刻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往程潇身边靠了靠,低声在他耳边提醒:“先生,他是陆天明,陆家的私生子,自己创建了一家智启集团,行事疯癫,在京市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惹。”
程潇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激活信息栏,屏幕上快速闪过陆天明的信息:陆家私生子,智启集团董事长。性格乖张疯癫,行事不计后果,但与陆家嫡系的阴狠不同,为人还算磊落,不屑于玩阴招。核心目的:打探程潇底细。
陆天明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戒备,自顾自掏出打火机玩了两下,叼着一根香烟,忽然转头看向程潇,语气直接:“你就是程潇?投资天谕娱乐的那个?”
程潇抬眸,不答反问:“哦,陆先生认识我?”
“京市圈子就这么大,突然冒出来个砸1000万给天谕的主儿,想不认识都难。你不也认识我吗?看样子我们有缘。”陆天明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探究,“不过你胆子不小啊,敢趟胡家跟陆家这摊浑水。”
“我只是投资一家有潜力的公司,没想过趟什么浑水。” 程潇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别装了。”陆天明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你投了钱,就是站到了陆家的对立面。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会死心塌地跟着胡家的人,我喜欢,不如交个朋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