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姐,薛小姐,好久不见。”
谭佳震惊不已,愣在原地,语无伦次。
薛瑶笑道,“单小姐那里的花,踏青的时候不是才见过吗,其实也没多久而已。”
她这话分明就是想提醒谭佳,那天踏青单寒香和林薇的事!
果然,谭佳这个木头疙瘩一点就燃。
“单寒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单寒香一笑,反问道,“谭小姐说笑了,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哎呀,单小姐,你莫不是不知道,这可是宁王府啊,单小姐还穿得这么……厚实,是来做什么的啊?”薛瑶一脸无辜。
“没错!”谭佳立马附和上来,“你一个闺阁女子,不好好待在丞相府,竟然出现在七殿下府上,为什么?!”
“我……”单寒香话音未落,便又被打断。
“天哪!莫不是……”薛瑶捂着嘴,不可置信道,“单小姐与七殿下莫非早就……情投意合了?”
什么“情投意合”,说白了,她就是想说“私相授受”!
单寒香心里气得发毛,死白莲婊。
“单寒香!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和七殿下私相授受了?!”谭佳冲上来,气得咬牙切齿。
单寒香似乎波澜不惊,“谭小姐都可以在这儿,为何我不能?”
“我……”谭佳顿时哑口无言。
薛瑶又冒了出来,“单小姐怕是不知道,小佳来这儿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此与七殿下议亲的,怎么能一样呢?”
她故意把“议亲”咬得很重。
单寒香自知理亏,为今之计只能先溜之大吉。
“谭小姐……”
单寒香话音未落,只听见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慕狸和一对中年夫妻还有谭佳的婢女朝花林走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谭佳身边的婢女不知何时不见了,原来是去找谭尚书通风报信了!
当然,谭佳可没有这个脑子,指使的人只能是——薛瑶。
单寒香最后瞪了薛瑶一眼,拔腿就跑,却被人活生生拉住,掰着她肩膀往水池扯。
“哎呀!谭伯父他们来了,单小姐还是赶紧跑吧!”薛瑶说得委婉,叫得大声。
一边说着一边“善良”地推了一把单寒香,好叫她朝另一边跑,然后又伸出脚绊住了她。
单寒香失了重心,“扑通”一声落入池塘。
“落……落水了……”谭佳吓得呆若木鸡。
“佳儿!”谭尚书和谭夫人冲了过来,一把搂住惊慌失措的谭佳。
“快来人啊!单小姐落水了!”薛瑶大喊道。
这池水不深,单寒香也是会凫水的,却还是来不及反应,呛了几口水。
又是“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慕狸竟然径自踏入水中,这水不深,只及他腰。
单寒香被他一把捞起,还在不停地咳嗽。
“单寒香。”他别开她脸上打湿的鬓发,轻声喊道。
单寒香呛得说不出话,咳得脸通红。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谭尚书问道。
慕狸背对着他们,单寒香的脸被他埋在胸口,还迅速把帽子给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