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谭尚书勃然大怒,连忙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七殿下恕罪,小女顽劣,不知道规矩,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好教导,还望您海涵呐。”
“爹……”谭佳不可置信地看着谭尚书。
“既如此,来人,送客!”
慕狸一声令下,不知丝竹从哪里飞了过来。
“请。”
于是,毕恭毕敬地将一行人请了出去。
听见脚步声渐远,单寒香才总算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她感叹一声,反应过来自己和慕狸的距离还是很近,条件反射般地将人慌忙一推。
单寒香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浑身湿透了,发丝也凌乱不堪,裹着厚重的斗篷,嘴唇都白了一圈,脸上却有一层淡红。
“多谢殿下出手相助。”单寒香眼神飘忽不定。
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哪里和男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衣服还湿透了,更是狼狈不堪,虽然之前好像也和他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她也不知为何,如今却如此在意。
慕狸轻咳一声。
“单小姐往日不是最聪慧过人了吗?怎么今日栽了跟头?”
“我那是……”
单寒香还想狡辩一二,突然鼻子一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罢了,单小姐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吧。”
慕狸拉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等等,殿下!”单寒香站稳脚跟,一脸严肃,“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那就别请。”
“……”
单寒香话噎在喉咙,无语死了。
“殿下可否帮我打探一个人?”
“何人?”
其实不是别人,正是姚素素要找的人,这么久了,单寒香也派人出去打探过,却始终没有消息,可如果是慕狸的话说不定能行。
“嗯……我也不认识,但我有画像,下次带给你。”
慕狸挑眉,“可本王也没说答应啊。”
单寒香一怔,“不是殿下说的,我们是盟友要互帮互助吗?”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是吗?”慕狸贱兮兮的样子,像是刚刚知道一样。
“可我仔细一想,这么久以来,似乎一直是我在帮单小姐啊,单小姐答应我的却一点儿都没做到。”
闻言,单寒香顿觉理亏。
慕狸说的也没错,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不断地帮她解围。他答应保护单家人,所以在灯会帮忙找到了单温兰,又在烟雨楼帮她,现在也是,可是她答应的帮他找虎符却早已抛之脑后。
单寒香汗颜,其实她答应的事她从来没忘记,但是当时只是为了自保才答应的,原本想着,调查虎符这事牵连甚广,她不愿单家牵扯其中,所以才一直拖欠着,可是这般拖着拖着,她自己却茫然了。
“殿下说的没错,是我对你不住。”单寒香垂着头,看不清神色,“虎符的事我会尽快想办法,从公主和贵妃那里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