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走后,司筠点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柏意问他在哪里的信息,他索性回了个电话回去,语气软的不行:
“喂?醒了吗?”
电话那头的柏意听起来不大乐意,似乎是对司筠一言不发就把他留在家里的行为很有怨气:“你在哪呢?我醒来都没找到你。”
“我在外面买菜呢,今天不是答应在家里做饭吃吗,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回去。”司筠一边打电话一边收拾东西往外走,耳边的风声不断掠过,让不算真相的话听起来多了几分真实性。
听到司筠这么说,柏意似乎才放下心来,懒懒打了个哈欠,将手机贴近低声调侃道:
“今天情人节,不该让你家老公好好尽兴尽兴吗?”
面对这样无理的要求,司筠两眼一黑,明明昨晚已经陪他弄到三四点才睡,今天一睁眼又接着和他要,果然是年轻人,精力高的可怕。
“...晚上再说吧,你饿没饿呢?饿的话自己在家吃点零食垫垫,我很快就回去。”司筠草草关照一句,没等柏意开始叫唤就把电话给挂了。嗯,只有这样才能把柏意的怀疑扼杀在摇篮里。
等他买完菜到家,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了,柏意懒懒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手机上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听到司筠开门,满眼坏笑的抬起头:
“还知道回来?买个菜买这么久,想死我了。”
话落,柏意就起身趿拉着拖鞋把司筠手里的菜接到手里,趁着司筠低头没防备的刹那狠狠在人脸颊亲了一口。
“偷亲干嘛,又不是不让你亲。”
司筠笑着低头换鞋,嘴上淡淡嘲笑起柏意幼儿园一样的示爱方法。
“我哪有偷偷亲,我想亲就亲,你浑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说着,柏意就要上手去耍流氓,闹得司筠一直躲,一直闹到厨房水池边两个人才罢休。
司筠可怜叟叟缩在他怀里,伸出一只徒劳的手臂想要挡住柏意,嘴角浅浅挂着体贴的笑,看的柏意春心荡漾,没忍住坏心大发,伏在司筠耳边委屈低语:
“司筠,我想要。”
“不行!在厨房怎么能做那种事情...而且你还没吃饭,你忍一忍,至少要等吃完饭好不好?”
司筠又在哄他,可惜没有用。
“有什么不行的,今天情人节,我说了算。”
柏意握住司筠的手腕,将他那只本欲遮挡却徒劳无用的手臂挪到一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认真看着司筠。
“而且,不吃也能做,真的。”
司筠即便再不愿意,却还是挡不住柏意的软磨硬泡:
“求你了...司筠...我好难受啊...”
“今天可是情人节啊...”
“你竟然要如此苛待我吗...我好可怜...”
“好了!别说了!我听你的,听你的好不好?你...你快点...”
听到身下的人终于妥协,柏意宛如一只解开锁链的恶犬,在得到主人的指令挣脱束缚后迫不及待捏起司筠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切的爱、欲交杂混生,司筠的脑子被吻成一团浆糊,只剩一双泪水涟涟的眼睛,还有见证柏意今晚诸多暴行的那对发颤的双唇。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爱人的影子,耳边是爱人动情的呢喃,他在这难得糊涂的时刻,终于能够放下身心,费力攒足全身力气,拥住了面前被他视若珍宝般的柏意。
跟柏意在一起这么久,司筠就算是未经人事的身子也早已熟透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勾着柏意往里去,再往里去,就像是最原始的热带雨林里惹人耳目却足以致命的鲜丽花朵,不凋不败,一寸一寸让柏意沦陷其中,足以忘却天南海北。
“司筠…我想——”
“……不行!快…快出去…”
司筠颤颤巍巍打断他的话,整个身子明明已经抖的不行,却还是为了挣脱柏意而尽力向前挪动,结果就是被柏意掐着腰一把拽回来。
“怀了就生下来,怕什么。”
这句听起来像问句的话实则并没有在征求司筠的意见,这些都在柏意开心的范畴之内,只是他一念之间的决定罢了。
“怎么出这么多汗,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