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柏意!我不喜欢你!”
可即便司筠再怎么向柏意申明他不喜欢他,柏意的动作也没见得停下半分,甚至隐隐勾起了他骨血里藏匿着的那股凌虐欲,司筠被他摁到发痛,柏意却还是像要着魔一般,不管不顾的捅进去。
眼下最好的选择只能是妥协,再祈求柏意千万不要弄进他发育不全的生殖腔,否则一切都要毁了,就像他被柏意毁掉的人生一样。
可柏意那股劲头却怎么都拦不住,司筠只能这么硬生生感受体内被撕裂、被闯入的痛苦,任凭眼泪沾湿哪只枕头都无济于事。
一切都完了。
他和柏意的血,注定要融到一起了。
……
柏意第二天难得没有出门,终于得以在家寸步不离的守着司筠。
不知出于身体上的疲惫还是对柏意的逃避,他昏昏沉沉睡了很久,柏意敲了几次门问他想不想要吃饭,他统统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直到傍晚,柏意实在不忍心看他就这么饿一天肚子,端了杯牛奶泡的麦片走了进去。
霞光均匀的铺在房间里,司筠背对着门静静侧躺着,没在睡觉,而是很清醒的睁着眼睛看窗外的一片晚霞,看不透眼里在想什么。
“我泡了点麦片,坐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柏意手里端着碗和勺子,没敢走近,只是站在门后轻声问了一句。
司筠没理他,甚至有些心死的闭上了眼,开始装睡。
见状,柏意只能端着那碗麦片一步一步挪着步子悄悄走近,将碗放在了床头,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司筠的脸。
在触碰到耳侧的那一刻,司筠猛然被吓得睁开眼睛,一把甩开柏意的手,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
“你这段时间瘦了这么多,不能再不吃了。”
司筠原本脸颊两侧的肉早已经瘦没了,眼下覆着乌青的一层,看起来比当初白天上班晚上要伺候柏意的时候还憔悴。
他没答柏意的话,只是端起床头的碗,视死如归一般吃了一口,可才刚咽下麦片胃里就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他不受控制的呕了出来,神情极度痛苦,因为呕出来的并不只有麦片,还剩下一堆颜色不明的液体,大概又是胃液,或是胆汁,就像当初他在家里胃痉挛那次一样。
柏意吓坏了,急忙将麦片端至一旁,伸手想要去顺顺司筠的背: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不怕,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好不好?”
司筠被呕吐物的气味刺激的不愿睁开眼,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字——累。
他胡乱伸出睡衣袖子擦了把嘴,筋疲力尽的躺回了床上,对柏意的话闻若未闻。
“你出去吧。”
这是司筠唯一愿意开口和他讲的话。
柏意在家寸步不离守了司筠一周,直到要跟着柏知出国那天。
临走前,柏意语重心长给谢凛打了个电话,嘱托他在之后的日子里必须要过来寸步不离守着司筠,尤其是司筠肚子里的孩子。
谢凛惊的下巴都掉了,两个人不是早就分手了吗?怎么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柏柏柏柏意!你必须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干!”
“你要什么解释?你好好看着他,尤其是不要让他偷偷摸摸吃药,更不能放他一个人去医院,做检查也不行。我等年底就能回来,那时候孩子差不多也该到月份了,这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
柏意深沉的声色头一回让谢凛感到陌生,他这是打算拿孩子要挟司筠,再也不准他离开京华吗?柏家就算再家大业大,只手遮天,也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我只能过去陪着司筠,至于孩子他想不想要,我管不了。”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要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似乎又对两个人都不好。
“什么叫你管不了!?你好好劝劝他,让他接受肚子里的孩子不就好了!?”
“柏意!你还嫌伤害人家伤害的不够吗!?”
谢凛一声质问,忽然就把柏意问住了。
可是那能怎么办,他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他后悔的日子早就过去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考虑怎么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让司筠留下来。
“总之,这个孩子必须要留下来。至于以后,再说吧。”
柏意只闷闷道了一句。
我以后一定再也不会那么让你痛苦、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因为我落泪...柏意疲倦的闭上眼睛,面对手机里一堆信息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