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恢复以前的感情,更想要超越友情、亲情之外的感情。
甚至,想要比以前的感情更深更浓,才能填满自己的内心,也或许,永远都填不满。
只要待在凌温言身边多一天,她的妄念就增长一分。
今天下午也是,找到机会牵住了凌温言的手,就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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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因为时间太晚了,池澄并没有准备多少,只是一点易消化的东西,凌温言垫了两口,也自觉地放下餐具。
然后看着池澄,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单纯地看着。
池澄被看得有点心虚,先开口问:“怎么了?”
凌温言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你说怎么了?藏哪儿的?”
池澄一脸被看穿了,好为难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凌温言叹了口气:“演技太差。”
从小就在一起,池澄一些小动作,还是瞒不了凌温言。
说车队有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有的小动作。
凌温言当时就明白过来,不是池澄忘记她的生日了,而是偷摸在准备什么。
池澄弯了弯嘴角,两手一摊:“在地下室。”
凌温言了然。
自己家地下室有一道单独的门,连接车库。
所以池澄有自家大门密码的情况下,能从后面的车库自由进出地下室,在里面做什么,住在楼上的自己都听不到动静。
凌温言心里暗自叹气,至于池澄为什么会有自家的密码,好难猜啊,温佩里女士。
凌温言点头:“行。”
抬头看了看时间,时钟还有小半圈,就会指向十二点整,自己的生日,也就要过了。
于是凌温言起身,走向地下室,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
池澄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先……别急。”
手上多了一条黑色丝带,拿着丝带,池澄道:“蒙眼下去,好不好。”
凌温言看见黑色丝带,想起梦里的场景,脸颊倏然有些发烫。
池澄看到了凌温言的迟疑,以为她不愿意,马上改口:“那你闭着眼下去也行,我扶着你。”
凌温言摇摇头,又点点头:“那你给我系。”
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池澄,让池澄给自己系。
池澄握着丝带的手抖了一下,还好凌温言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动作。
凌温言似乎有些不耐烦:“快点,我还要赶在生日之前看惊喜。”
池澄看了眼时间,确实没多久就到十二点整了,这一天就过了。
深吸一口气,给凌温言系上丝带。
池澄想用手指将凌温言的长发往耳后撩,这样方便系丝带一些。
撩到一半,凌温言捂住了池澄的手:“就这样系,马上就要摘,系这么结实干嘛。”
池澄嗯了一声,就这么将丝带系好。
凌温言偷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让池澄把头发撩起来,要不就会看到露出的耳廓,红得像熟透的石榴。
池澄也好不了哪儿去,给凌温言系丝带的手都有些发抖。
系好之后,看着凌温言后背呆了两秒,手才隔空顺着后颈滑过凌温言的肩膀,最后在她的掌心处,悬空停下。
池澄:“我牵着你下去。”
凌温言点点头,池澄这才将手往前送了送,牵住凌温言的手掌。
池澄:“跟我走。”
凌温言点点头,依旧一言不发。
池澄牵着凌温言,走到楼梯口:“要下楼梯了。”
凌温言伸出一只脚试探台阶,刚开始几步有些谨慎,后来熟悉了就大胆起来,反而是池澄开始担心:“你慢点,小心点。”
走到地下室位置,池澄牵起凌温言另一只手:“现在往右边转。”
凌温言照做。
池澄:“坐下。”
凌温言迟疑了一瞬间,她记得地下室要走到最里面才有座椅,这才走了几步,哪儿来的座位?
但是既然池澄叫她坐下,那就坐下呗。
凌温言缓缓坐下,感受被一片柔软包围。
池澄摘下丝带,凌温言低头一看,是前段时间在山庄拍戏的时候,某个休息室里看到的同款沙发,当时还随口对着池澄夸了句,这个沙发还不错。
池澄握着凌温言的双手,单膝跪在沙发前:“沙发是新的,只属于你。”
凌温言看到池澄这样跪在自己面前,视觉冲击有点大,不敢直视,于是低头看向沙发扶手,看到一片暗纹,仔细一看,是自己名字缩写的字母。
池澄:“本来想定一套的,但是来不及了,所以今天只有这个单人沙发。”
凌温言窝在沙发里,有些慵懒地问:“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池澄点点头:“是今年的生日礼物之一。”
然后不舍地松开凌温言的一只手,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藏着的惊喜:“这些是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