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温言收拾好下楼,坐在餐桌前,还抱着手机看着。
池澄做完早餐出来,看到凌温言看着手机,头都不抬,有点好奇:“看什么呢?”
凌温言仰头看着池澄抬着早餐出来,回答道:“给你看。”
凌温言就把自己刚刚吃瓜的内容拿给池澄看。
池澄看后叹了一口气:“朱摘星,好残忍的手段。”
然后一边把凌温言的那顿早餐放到她面前,把餐具摆好,一边说:“早上和我姐打了通电话,知道了点其他事。”
池澄早上做早饭的时候,池清打了个电话叫她回海市。
池澄本来就打算和凌温言一起回去,也就应了,顺便问了一下池清,有关朱家的情报。
这会就和她分享从家里听到的情报。
池澄:“朱家内斗很严重,朱摘星是朱老爷子的孙子不假,但是朱家是家族企业,想让朱摘星继承,也要那些亲戚同意才行。”
“朱家亲戚都占了股份,虽然朱老爷子的股份最大,但这些年,其他亲戚里也出了几个有能力的话事人,很多人就看朱摘星这个私生子不顺眼。”
“老爷子这两年确实身体不太行了,看样子是真的想让他继承家业,所以哪怕手段着急了一些,老爷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些纵容的意思。如果这次吞并计家成功,那朱摘星的话语权将大幅提升,所以这才是为什么他们这么着急。”
凌温言听完,叹了口气:“我看了一下计家最开始出问题的几家公司,基本上都是计昕进入计家集团之后成立的。”
“她投资了很多高风险的板块,虽然看起来收益会很高,但是爆的风险也很高,最后……果然爆了。”
凌温言只是从商业角度上去分析问题:“这种投资策略,无异于豪赌,必然会惨败。也不知道计昕哪来这种自信,觉得她一定会是那个幸运儿。”
池澄吃着自己的早餐,听着凌温言吐槽,一边点头一边回应:“她一直很有自信,这件事情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
凌温言反应过来池澄指的是什么之后,轻笑了一声:“嗯,我早就知道了。”
之前凌温言还在劝池澄,说计昕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怎么转头在投资上就忘记计昕的本性呢?
或许她太高估别人在事业上的理智程度了。
笑了一下后,两人略过这个话题,开始讨论回海市的问题。
池澄想知道凌温言怎么回去:“你打算怎么回去,高铁还是飞机?”
池澄早就做好万全准备,在凌温言说要回去的时候,将今天的所有航班和高铁班次都买了票。
就等问清楚凌温言是怎么回去,跟着走就得了。
凌温言买了机票,但听到池澄这么问,来了逗她的兴致:“你不是有私人飞机吗?怎么不坐你的私人飞机?”
池澄看着凌温言眉飞色舞,不怀好意地笑着,就知道此人又开始揶揄自己。
还在记仇春节期间,池澄有私人飞机不坐,非要跟在凌温言身后的事情。
池澄苦笑了一下,只得认真解释:“私人飞机,不是想飞就能飞……手续还蛮多的。基本是跨国,或者要装的东西太多了,才会用。”
凌温言挑眉,将信将疑继续问:“你接下来不是还有其他比赛吗?那你的这些车呀,团队呀,还有你姐给你的秘书啊这些,你不拿私人飞机一起带着回去吗?”
池澄哭笑不得,总感觉凌温言话里话外都在把她往外赶。
池澄把吃完的餐具放在一边,身子半撑在桌上,向凌温言靠近了一些,认真道:“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你就说吧,下班时间谁愿意还和老板一趟飞机呀?至于赛车,有专门对接的物流公司,不用我操心。”
凌温言看着池澄认真的样子,问:“所以,我怎么走,你怎么走?”
池澄点头:“你怎么走,我怎么走。”
凌温言大概明白过来了,但还想逗逗她:“那要是我那一班,正好没票怎么办?”
池澄装作认真地回答:“那我贴在你的位置的窗外跟着走。”
凌温言被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看着池澄。
池澄在她笑着的时候,一直温柔地看着她,就像以前一样——甚至这次回来之后,眼神更加温柔。
有时候凌温言会有种错觉,是不是因为池澄看她眼神太过于温柔,她总会解读出一些另外的意思。
但……凌温言还是下意识地去否认这种猜想。
按下心头的想法,凌温言调出手机里的航班信息,拿给池澄看:“不逗你了,是这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