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面对江肆的质问,苏宠难以忍受的发起了脾气。
“我后悔嫁给你了,我想离婚,我要离婚!”
苏宠此话一出,客厅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江肆喉结滚了滚,像是吞下一整块冰,冰棱卡喉,疼得他发哑。
“所以你以前总缠着我……”他指尖悬在她的耳垂上方,迟迟不敢落:“现在连回家都挑我出差的时候,是因为你想离婚?”
“江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前也总说忙是为了早点回来陪我。”她苦笑着,泪水直流:“你所谓的早是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最长的是五个月。”
“苏宠,你以为星海首富的名头是勋章吗?
它是枷锁,也该是你这个首富太太的枷锁!”
苏宠听完江肆的话语,像是被抽走了一根骨头。
“江肆,你凶我?你竟然敢凶我,你明知道我不是图你的钱才嫁给你的,我图的是你把我当命看待。”苏宠用力推开他,完全没有理智的嚷嚷道:“你凭什么认为我稀罕你的钱,我现在连你也不喜欢了,这个首富太太的位置我他妈的不要了!”
“你说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江肆上去攥着她的肩膀,声音低到气音:“你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我不会离婚,我绝不会跟你离婚!”
江肆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她垂眸的泪水砸在了地板上,无声碎裂。
江肆见状笑了,笑得比哭难看,嘴角向上,眼角向下,一条扭曲的抛物线。
他顿了顿,嘴角连犬齿都泛着冷光:“好,离,我跟你离,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明早律师会送到你手上。”
“那孩子呢?你打算要谁?”
“儿子黏你,女儿黏我,爸妈不会让江家唯一的孙子流落在外。
以我对爸妈的了解,你拼命生下来的龙凤胎,你一个也带不走。”
苏宠闻言踉跄了一步,背脊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
“江肆,你为什么要抢走孩子?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再生一大堆。”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是这样嘛……江太太?”
江肆提高声音问话,苏宠无话可说,气不过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苏宠,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威胁过我爸妈。”江肆用指腹碾在唇边上,冷厉的笑道:“我说过我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娶,你是真的忘了吗?”
苏宠沉默不语,江肆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宠宠,我以前爱你爱得轰轰烈烈,现在也一样。
只是这些轰轰烈烈烧到最后,你是不是开始嫌我了?”
“我没有,我们吵架归吵架,我又不是不爱你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江肆看出来她在嘴硬,所以低声喃呢了一句:“所以你是小说看多了,才会提离婚这样的梗,玩刺激?”
他的鼻尖抵着苏宠的鼻尖,忽然弯腰吻了她一下,四目相对,他一把将她扛上了肩。
世界瞬间翻了个面,苏宠倒悬着流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肩上。
——
“江肆,你放我下去!你答应刘子凡要去吃饭的!”
“急什么,吃饭时间是晚上,现在还不到中午。”
他走进卧室将人抛在床上,床垫弹起又陷落,苏宠像是落进了云里。
江肆单膝抵在床沿上,慢条斯理地扯松了领带。
随着领带的金属夹“叮”得一声坠地,她攥紧被角拉在身上退回着。
江肆见状只好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喃呢:“行,我去换衣服。”
他转身进衣帽间,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缝里漏出光,像是给她留着最后的生路。
苏宠抹着泪水,下床冲着那道光走去,低声说道:“我不想去,今晚你自己去吧!”
当她推开门,整个人直接被拉进衣帽间,背脊抵在墙面上,嘴唇被堵住无法言语。
这不是吻,是劫掠,江肆的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
血腥味瞬间炸开,她疼得抽气,江肆却趁机深入,舌尖卷走她所有的抗议。
刚才那条领带不知何时缠上了她手腕,布料像是一副临时的‘手铐’似的。
“江肆……”苏宠的声音被吻得七零八落,字字发颤:“你疯了?”
“我早疯了。”他的额头抵着苏宠的额头,喘得比她还乱,一字一句带着霸道:“自从你为了宋栾让我吃醋那一刻,我就疯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我忽视,所以我这段日子是故意冷落你的,你跟我认个错有那么难吗?”
他说话间,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的擦拭掉了自己的罪证。
“老婆,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什么?”
“你觉得哪?”江肆的言语极轻,手掌却带着灼烫的狠劲,粗暴扒衣。
在换衣间的长凳上,苏宠被束缚着双手反驳道:“江肆,我不想陪你睡。”
“苏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上chuang这种事情你只能跟我做。”
苏宠看着他,接受不了的骂道:“江肆,你幼稚,你混蛋,你渣男。”
“你不该现在骂我。”他低眸提醒苏宠,狠狠地边说、边证明自己:“我是幼稚,我幼稚的只想要你!”
苏宠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止不住哆嗦起来,却没有再反驳他。
转眼间,苏宠躺在卧室的床上,江肆的手掌轻柔的抚过了她的发顶。
他垂眸沉默不语,苏宠便翻身说起了狠话:“江肆,我要告你婚内用强。”
她裹着被子坐起身子时,江肆一言不发的将她按回到了床上。
她的腿条件反射的收紧,像是抽筋了一样,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江肆抱紧她、轻吻她,试图用拥抱与亲吻化解两人之间的所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