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都是你！”她踉跄着打算靠近素素，声音嘶哑道：“我一定会向狗仔爆料，我要让你在整个娱乐圈被封杀，让你身败名裂！”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好了，你怀孕和流产的事，我一个小时前已经曝光媒体了。”

宋栾说尽时晃了晃手机，屏幕朝向她，照片、热搜截图、PDF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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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资本公开追债#

#昔日豪门千金或面临牢狱之灾#

#莫宁微私生活混乱意外怀孕流产#

一条条红色爆字，像是火星溅进了干草堆，烧得火旺。

莫宁微刚刚昨晚清宫手术，整个人因为受到刺激，失重的滑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低下去，空洞的嗡鸣：“怎么会这样？”

宋栾这般狠毒的样子苏素是从未见过的，他看不下去推开宋栾，手机都逃掉在地上。

——

第三声“嘟”声未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停在了她的眼前。

阳光把方君恒下车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却不愿意再一次带走苏素。

“素素。”他站在两步之外，紧绷着下颌喃呢：“你怎么出来了？”

苏素没有说话，一步冲过去，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眼眶发热。

“对不起……”苏素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道出了早就该说出口的愧疚：“君恒哥，是我辜负你，是我对不起你，在做你妻子的三年里，我从来都不合格。”

方君恒听后僵住两秒钟，掌心在她的发顶悬了悬，最终轻轻落了下去。

“素素，宋栾出来了，我不希望你们再为了我吵架，你快去解释吧！”

他快速扶起苏素，松开手退后半步，笑得比那夜他为苏素挨打时淋的雨还凉。

“经过这次的事，宋栾一定会大有改变，我……我祝你们幸福。”

他不敢看苏素的眼睛，在苏素侧眸看宋栾的时候，他方才真挚的看向苏素。

她的视角里，是宋栾倚在消防门旁的阴影里，指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

在方君恒的视角里，是苏素穿着单薄的身形深情落泪，侧脸上都是滑落的泪水。

他忍不住抬起手，试图给她擦泪，可最后……他无力的落下了手掌。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没身份、没理由，甚至再也没有机会去靠近她了！

宋栾手里灰白的烟灰弯成了长长的弧，风一吹，簌簌的落在他的皮鞋尖。

盯着在对面的老槐树下刚刚分开的人，一个低头抹泪，一个转身插兜上车。

他们都倔强得像两棵不肯屈服的树，宋栾没有过去……

他低头划开苏素的手机，屏幕似乎还残留她掌心的温度。

微信备注为“莫宁微”的对话框，跳出一条未读……

【素素，你不会以为宋栾跟我很干净吧？

我们早就睡过了，不如你跟我做个交易。】

宋栾忍不住嗤笑，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见：“交易？你配吗？”

“没什么配不配的。”苏素走过去来接下话匣子，拿过手机补充：“我不会放过她，也不会……放过你。”

宋栾“嗯”了一声，把烟丢在地上用皮鞋踩灭，指尖勾住她的手腕，贴合上她的脉搏。

“英雄所见略同。”他的嗓音带着烟草，低声道：“我帮你收拾她，你再收拾我行吗？”

“不行，这件事你不能插手，我已经打算将计就计了。”

她扬了扬手机，最底部是莫宁微三十秒前发来的语音静静躺着……

【你让宋栾撤热搜，我手里有宋栾的“床照”。

你不想他身败名裂，自己见我一面，我等你消息。】

苏素点开听完，拇指轻点输入框……

【好，等你的风头过了，我联系你，我不要宋栾了。】

发送成功，她抬眼正对上宋栾暗得看不见底的黑眸。

“宋太太，你真打算……不要我？”

苏素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拉住他的领带，往下扯着让他靠近自己。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鼻尖几乎相贴。她轻声吐字，带着奶凶的甜：“对，不要了。”

“那方君恒呢？”宋栾的目光锁在她的唇角，不开心的问：“你们真要复婚？”

“你没资格问他的事情。”苏素松开他的领带，指尖在他的胸口画了圈。

“那你告诉我实话，你跟他……你们睡过吗？”宋栾说完屏息，喉结难受的滚动着。

苏素垂下脸庞快步走开，他只好快步追上去，影子叠上她的影子。

“饿不饿？”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肩套近乎：“我新开了一家私厨，吃完去登记吧！”

“谁要跟你登记啊？”苏素鼓了鼓腮，抬起右手，手肘顶着他的胸口喊：“你想得美。”

话音没落，巷口传来一声尖叫……

“啊！真的是苏影后！真的是她！”

“我靠！她比荧幕上还瘦、还美，快拍照！”

一群艺校女生蜂拥而来，手机镜头黑压压一片的像骤然扑来的鸦群。

苏素下意识把脸埋进宋栾的胸口，声音发闷：“完了完了，快走吧！”

宋栾低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转身往反方向跑。

两人穿过斑马线，钻进了一条浓荫蔽日的老巷子。

梧桐枝叶交错，把阳光剪成跳动的光斑，落在他们脚背像一地碎金币。

老槐树后方的苏素喘得直不起腰，休闲鞋一崴，整个人扑进了宋栾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