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徒不是晏泓吗?”窦淑立马反驳,片刻后她又反应过来,邓墨泓应该也改名了。
原来晏泓竟然是邓墨泓,当初她就觉得他肯定出身士族,没想他竟是她曾经未曾谋面的未婚夫。
窦淑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被霍峥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窦淑紧紧拉住阿桃的手,“阿桃,你不要告诉别人,邓墨泓也不行,我现在就是窦淑,你才是姜令淑。”
阿桃抿紧了唇,她不知道邓砚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但她不想欺瞒他。
“我不会和其他人说,但我会告诉邓砚。”
窦淑吃惊的看着她,压低声音警告她,“你疯啦,你怎么敢和他说,你不怕暴露你的身份吗?”
阿桃没有告诉她,邓砚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窦淑看着阿桃固执不语的样子,气得咬牙,她原地踱好几步,才按捺住怒气,冷着脸靠近阿桃警告道,“行,但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不然对你、对我、对他都没有好处。”
窦淑说完,便带着侍女匆匆离开了。
阿桃等了一会儿,才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角落中,一个身影悄悄出现。
宫宴结束,阿桃和邓砚坐上马车回府。
“怎么了?”邓砚伸手摸了摸阿桃的脸。
阿桃知道自己脸色不好看,她拉住邓砚的手,“回家再和你说。”
回到院子,阿桃屏退下人,将窦淑一事悉数告诉邓砚。
“好,我知道了。”邓砚平静地点头。
阿桃看邓砚这个样子,没有一丝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阿桃问他。
邓砚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摸了摸阿桃的头发,“很早,在你和我坦白替嫁之事后,我就派人去姜府探查,与姜令淑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护卫。后来,我在赤焰军遇到窦南窦淑两人,虽以兄妹相称,却不似兄妹,派人探查后,发现她便是姜令淑。”
听了邓砚的解释,阿桃没想到他早就知道姜令淑了。
阿桃又想到离家前邓砚陪她回姜家的事,问他,“你怎么想的?”
邓砚将阿桃抱入怀中,把玩她丰盈柔软的小手,语气平淡道,“姜家的欺骗,姜令淑的逃婚,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阿桃心中一紧,她抓住邓砚的手,“姜令淑现在已经是贵人了,你对付她会不会有危险?”
邓砚看着阿桃盛满担心的眼眸,心中软得不行,他伸指揉开阿桃蹙起的眉头,冷笑,语气傲然,“呵,贵人上面还有皇后。”
“那陛下呢,他会不会对你有芥蒂?”
邓砚眸色变深,“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接着,邓砚将他的谋划一一向阿桃说来。
从最早的劝说霍峥与士族之女联姻,到宫宴上窦淑认出阿桃,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开展。
明天就该他登场了。
阿桃听完邓砚的计划,心安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放心,但她不会阻挠他,她相信她的夫君,“夫君,明日多加小心。”
邓砚晗首,他就知道他的阿桃不会欺骗他、阻挠他,而是相信他、支持他、关心他,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斥他的心扉,心脏欢快的跳动,血液在每根血管中沸腾。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邓砚一把将阿桃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阿桃惊呼一声,揽住他的脖颈,“你干嘛呀?”
邓砚凑到阿桃耳边密语,阿桃听后整张脸都羞红了。
邓砚按捺不住,在阿桃粉嫩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恨不得咬上一口,没舍得,轻轻地用牙齿磨了磨。
阿桃身体不住颤抖,酥麻从脸上袭遍全身,抬眸嗔了他一眼,用手掌护住脸颊。
傻姑娘,邓砚爱得不行,畅笑出声,在阿桃白嫩的小手上又嘬了一口,嘬出红印。
阿桃没法子,只能无奈又包容的看着邓砚。
邓砚沉溺在阿桃充满爱意包容的眼神中,胡作非为整整一个时辰,如果不是明日还有事,他都不想停下来。
逼着阿桃答应了他好些条件,邓砚抱着阿桃柔软馨香的身体,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遍布他烙下的红痕,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过去。